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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下的文學抉擇:烏克蘭的去俄化與身份認同重塑(下)
他們又如此熱愛普希金,無論走到哪裏,都要給他立像。既然如此,她覺得,何不「休息一下」,等戰爭勝利後,烏克蘭人可以再回來思考,生活中到底有沒有留給這位詩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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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如此熱愛普希金,無論走到哪裏,都要給他立像。既然如此,她覺得,何不「休息一下」,等戰爭勝利後,烏克蘭人可以再回來思考,生活中到底有沒有留給這位詩人的位置。
當今政治環境,電影人必須選邊站?金馬獎的「華語」定義,被一部片打破了?入圍者中有一個人是影評人眾望所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