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訴周博賢,「民化局」的精神早已潛藏社會,在不同年代都有文化人發起行動自救,拓展空間,爭取資源。
蔡英文團隊對資通電軍的論述,讓外界產生只是「網軍」或「駭客部隊」的印象,忽略還有...…
如今的「啟蒙教育」,尤其是「未表情願就是強姦」的「新知識」,是否就百利無一害?
女權主義的力量來自於不斷自我反思、不斷自我批判,將更豐富、更多樣的議題付諸更具備創意的行動。
如果這個龐大的機器不改變其運作法則,局部的改進是否於事無補?或者,像行動者願意相信的那樣,眾多局部的些微改善,終將推動時代變革的巨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