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這幾年的發展規模,在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如果「空間修復」遭遇極限,又該如何應對由發展主義邏輯導致的危機呢?
縱觀中港台大城市,醫院成了怨聲載道的場所,甚至暴力衝突的受災地。我們的醫院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以「所有人的」或「文明世界的」去替代「黑人的」或「同志的」傷害,是典型自由放任主義對差異的漠視。
要理解2016年至今活躍的退歐呼聲,需要深入英國本土政治語境,從政黨政治的演變脈絡中去找答案。
吳先生面對的,根本不是觀點之爭。他指控民族/民粹反改革開放所能依據的「政治正確」,也十分無力。
傘運過後,香港新生代政治人積極透過海外遊說。有趣的是,對這波遊說及左報批評,主流傳媒和傳統泛民卻顯得興致乏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