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讓中央政府獲得經濟上的集權,也由此重塑了政權的合法性基礎,另一方面也造成了一代產業工人和無數家庭的集體殘酷記憶。
當我們在談身分認同的時候,很多時候在談歷史、談我們從哪裡來,但是他說「資源和利益,為什麼不是身份認同的一部分呢?」
貧窮、迷茫的年輕拉美男性,為一夜暴富的夢想投資著高昂的費用。
面對「國安」風險,台灣政府怎麼好像管制過多、卻又顯力度不足?
Telegram迷姦群組的存在,讓原本令人不齒的犯罪行為,變成了一種經驗、技巧,甚至是值得炫耀的「戰績」。
為什麼這些重慶人願意冒著被警察打的危險,為救一隻小狗挺身而出?
生育率本身不是一個要被解決的問題,而是一個能夠反應一個社會健不健康,裏面的人開不開心的「晴雨表」。
企業高管始終是一個人,會有人的包袱,而這些包袱也需要另一個人和他們分擔。
選擇移民避險,不是因為他們不愛台灣,但保護家人是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