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函:南非式「十九大」?總統祖馬前妻敗選的意味
力倡反腐的拉馬福薩獲勝,但選舉結果是通過不同政治派系之間的妥協而得出的,這也將導致其在非國大黨內部進行「反腐鬥爭」時處處受到「前朝老臣」的掣肘。
力倡反腐的拉馬福薩獲勝,但選舉結果是通過不同政治派系之間的妥協而得出的,這也將導致其在非國大黨內部進行「反腐鬥爭」時處處受到「前朝老臣」的掣肘。
然而,如果擁有更大原力的,竟是一個平民,且是如延錦不絕的鏡像而身份難辨,那一切就要改寫,甚至可與當下美國政治一起閱讀,更可堪玩味。
既不是1930年代的德國,也不是1980年代的蘇聯,中國給全球化時代的民主國家帶來了新問題,而問題的根源,在於中共不同於民主制度、也不同於一般威權制度的獨特統治術:創立正式制度,然後操控它,透過改變遊戲規則,來改變遊戲結果。
在加泰隆尼亞,獨立與否並非只是街頭抗爭,更是百年來球場上的一場場廝殺。在這個足球記者成為政府領導人、球會主席曾在獨裁時期殉道的足球聖地,球員的血統、使用的語言與攻守技巧一起,成為球隊的標誌。恰如一名巴塞球員所言:「法律告訴我要為西班牙國家隊踢球,但加泰隆尼亞才是我的祖國。」
目前形形色色的工作未來如果只需要30%的人力,其他70%的人要做什麼?如果說,從18世紀工業革命以來,國家的主要使命之一是在「創造就業」,那麼面對21世紀的未來,尤其在先進國家,主要任務可能變成「維持低就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