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市場、警備車,楊雅喆的台北三處
他從小在廟裏,看盡裸體和「地獄的故事」;在市場內穿梭,觀察台北城裏的「籠民」生活與貧富差距;高中時代,參與台灣解嚴後警民激烈衝突的社會運動,卻在20年後被抓上警備車......。
他從小在廟裏,看盡裸體和「地獄的故事」;在市場內穿梭,觀察台北城裏的「籠民」生活與貧富差距;高中時代,參與台灣解嚴後警民激烈衝突的社會運動,卻在20年後被抓上警備車......。
或許,12月23日這場台北的「白晝之夜」抗議最大的謎團在於,為何一場攸關全國勞動者權益的抗爭,其擔綱者並不是代表廣大勞動者的工會組織?
在以文學為中心輻輳出的歷史與思想大半徑上,我們看到他總是小巧地、自適地、不改現代派初衷地,緊貼著那個原點──好像一塊只敢貼著海岸線航行的舢舨。於是,香港是他的情人。我不禁莞爾。
王炳忠此次是以證人的身份被訊問的,這種作法在實務上非常常見,也就是用證人(或是關係人)的身份傳喚問話,問出有價值的資訊後再將其轉成被告。
社工黎柏然感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獅子山精神從努力變成了捱住,「不會叫人想怎樣有出路,只是叫你頂住。」頂不住又怎樣?政府希望老師、家長、社工做守門人。但老師陳智聰說,他更想做「同行者」,一起同行的,還必須有教育、醫療到家庭支援的各方面制度。
香港青少年自殺率引發社會關注,其中,15歲以下學童自殺率更是一路走高。是什麼致孩子於死地?Hunger Game 般的港式升學體系,究竟怎樣將學校、家長、學生都變成輸家?官員還能說,教育制度與之無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