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國歌、國旗、普通話:無因暴力中的香港,事先張揚的悲劇
這國家和這城市有多少美麗可愛之處,就有多少無法被浪漫化的醜陋;然而這些醜陋中有多少無可奈何,我們就無法假裝看不見那真正的惡,無法無視自己與它千絲萬縷的關聯。
這國家和這城市有多少美麗可愛之處,就有多少無法被浪漫化的醜陋;然而這些醜陋中有多少無可奈何,我們就無法假裝看不見那真正的惡,無法無視自己與它千絲萬縷的關聯。
對於台灣人來說,史明作為一個革命家的熱血象徵,比他所談論的戰略、戰術、紀律、大眾路線還清晰許多。這是史明晚年遇到的難題,他所談的大多是「實務」問題,革命如何實踐、理念如何傳播等等,但台灣人對他大多是「務實」的工具性理解,史明只是個符徵(形象),而符旨(意義)則可以任意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