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抗議為高中生和打工人爭取到的,是否多過它從一個超市老闆那裏奪走的?
「那些參加暴亂的人腦子裏想的是什麼,為什麼這些法國人,會對法國作出這樣的事情?」
中國改革時代那種「少談政治、多談發展」的常識,是不是文革本身留下的意外遺產?
我深知自己並不真誠,曾猶豫過是否要寫出來這些細節,也擔心這會變成一種高高在上的指責。但道德焦慮的本質仍是無法平視。
有政治學者認為,黃奇帆的影響力橫跨中國幾代政治精英,拿下黃奇帆,是為了切斷幾大關係網的聯繫。
陰蒂不參與生殖過程,它與受孕、懷胎和生產無關;唯一相關的功能是性愉悅。
書業骨牌式受壓,賣書人把現況想像成拼圖:失去一塊,但「還有很多塊在那裏。」
「它教女性回歸到陳舊的性別規範,用性的技術和自我改造去留住男人,但不教性的權利、性的自我保護」
放眼歐洲各地,民族主義政黨正接連贏得選舉並在民調中領先。它們成功的秘訣之一,就是與川普及「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的盟友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