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中国大城市新贫困阶级:“小镇做题家”的选择题
“入关学”是在幻想的层面搞对外侵略,“摸鱼学”则是在实践的层面对内搞“分布式罢工”。但它们有一个共性:都回避了推动当下中国的政治格局进行某种程度的改变这一问题。
“入关学”是在幻想的层面搞对外侵略,“摸鱼学”则是在实践的层面对内搞“分布式罢工”。但它们有一个共性:都回避了推动当下中国的政治格局进行某种程度的改变这一问题。
前总统李登辉逝世,人们总说一个时代画下了句点。然而,在句点之前,故事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开展?从台湾原住民、日本作家到中国国民党员,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不同的李登辉与台湾故事。
以往美国对中国的批评大都集中在中国内部事务、地缘政治、或最多止于对美国经济损害;而现在的重点却放在中国对美国经济、政治体制、意识形态和生活方式的威胁。
疫情下,港府自7月29日其起全日禁餐厅堂食,但并没有规定强制居家工作,香港打工仔近日午餐时分流离失所,拿著外卖食物到处找地方吃饭。直到今日(30日),港府再发令指该措施给上班雇员带来困难,将于31日开始恢复全港餐饮业的日间堂食服务,政策朝令夕改,令民怨沸腾。 今日中午,不少市民在观塘海滨花园午餐。从事玩具业的陈先生坐上草地上食饭,他说在炎热天气下在户外进食很辛苦,但他的办公室规定不可用膳,只能选择来户外。他认为全日禁止堂食对于舒缓疫情没太大帮助,最重要的是全面封关,“人始终都要吃饭,只不过人群由室内转到室外进食。”现场另一位从事测量行业的朱先生认为,要防止疫情应强制非必要行业都要在家工作才有效,不然,“最后上班的市民在午餐时都会聚集在公共空间用膳,那禁堂食的意义就没有了”。 昨日(29日)是香港第一日禁午餐堂食,午间下起大雨,
“地球”与“病毒”是两个正在拳击场上搏斗的选手,而场边还有一位块头更大、来者不善、等待上场的选手——他就是“气候变迁”。
香港陷入“新三民主义”,顺民、暴民或移民,还有第四种选择吗?北京渐行鹰派思维,田北俊说“香港人不是斗争的人”,两地还能沟通吗?又还想沟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