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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袍下的國度:廿六年前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女性

一個個帶著罩袍全身遮蓋的女人,與一條條風塵僕僕的路,唯有小孩,偶然露出與客觀環境不相乎的微笑。


阿富汗,一名穿罩袍的女子牽著另外兩名女孩的手,在瓦礫中合照。 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阿富汗,一名穿罩袍的女子牽著另外兩名女孩的手,在瓦礫中合照。 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國際人權組織曾把阿富汗列為世界上女性最難以生活的地方之一。1996年至2001年,塔利班統治阿富汗期間,一直限制女性的自由和權利,禁止女性接受教育和工作,必須在公共場合穿著遮蓋全身的罩袍「布卡」(Burqa),並得在男性親屬陪伴下方能外出;若婦女違反規定,會受到宗教警察的羞辱和公開毆打。女權運動家卡卡爾(Zarmina Kakar)表示,她的母親帶她出門買雪糕時,因露出臉部而面臨鞭刑,「我認為若塔利班重新掌權,我們將回到那種黑暗的日子」。

就在塔利班重奪政權之際,當地記者上傳一張照片,顯示一家美容院外,一名男子用白色油漆抹掉一名身穿白紗的女性的大幅廣告。據稱不少商家也紛紛塗掉廣告,害怕因被指倡議女性權益而受罰。Twitter 上流傳一名阿富汗少女哭訴的影片:「無人理會我們,因為我們來自阿富汗,我們將在歷史中慢慢死去。我不能停止哭泣,但要擦掉眼淚才可以拍攝這段影片。」阿富汗女導演薩拉卡里米(Sahraa Karimi) 寫道:「塔利班在位時,沒有任何一個女孩能上學,時至今天,超過900萬名阿富汗女孩能到學校讀書。」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馬拉拉說:「塔利班的一些成員說,他們不會剝奪婦女和女孩教育或工作權利。但鑒於塔利班暴力壓制婦女權利的歷史,阿富汗婦女的恐懼是真實的。」

美國攝影師David Turnley於1996年拍攝的黑白照片,平實紀錄了塔利班執政下,阿富汗人民在動盪不安的年頭裏的日常生活,仍舊像戰地的場景中,一個個帶著罩袍全身遮蓋的女人,與一條條風塵僕僕的路,唯有小孩,偶然露出與客觀環境不相稱的笑。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阿富汗女性於26年後的今天,再度面臨嚴峻的處境,政治重新為她們的未來添上一塊朦朧的臉紗。

一名男子騎單車載著一名男孩和一位穿罩袍的女子穿梭阿富汗街頭。
一名男子騎單車載著一名男孩和一位穿罩袍的女子穿梭阿富汗街頭。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阿富汗街頭滿佈破爛的建築。
阿富汗街頭滿佈破爛的建築。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一群穿罩袍的女子站在阿富汗街頭。
一群穿罩袍的女子站在阿富汗街頭。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一名穿頭巾的女子站在一間破爛的房間裏。
一名穿頭巾的女子站在一間破爛的房間裏。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一名男子在阿富汗街頭與一名穿罩袍的女子對話。
一名男子在阿富汗街頭與一名穿罩袍的女子對話。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數名穿頭巾的女子抱著孩子等候醫療服務。
數名穿頭巾的女子抱著孩子等候醫療服務。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一名穿罩袍的女子在阿富汗一個墓地走過。
一名穿罩袍的女子在阿富汗一個墓地走過。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一名穿頭巾的女子在阿富汗街頭走過。
一名穿頭巾的女子在阿富汗街頭走過。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攝影師從罩袍下拍攝數名持槍的塔利班戰士。
攝影師從罩袍下拍攝數名持槍的塔利班戰士。攝:David Turnley/Corbis/VCG via 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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