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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查核:總統大選辯論會,誰說的對?誰說的不對?

看完總統大選辯論會,你是否懷疑他們所說的內容真偽?《端傳媒》得到台灣事實查核中心授權,呈現大選辯論會的事實查核報告。


 插畫:Rosa Lee;設計:端傳媒設計部
插畫:Rosa Lee;設計:端傳媒設計部

【查核報告總說明】

一、台灣事實查核中心希望透過查核候選人之發言,驗證發言之事實依據,提供選民充分的資訊。

二、本報告並不評價每一位候選人之發言表現。對每一位候選人之評價,應是由選民自行評斷。

三、此報告的查核結果,不能簡化為個別候選人發言之「正確」與「錯誤」次數,錯與錯並不等值,次數加總並無意義。

Q1 韓國瑜:「問問林園鄉親,蔡英文總統承諾的捷運做了嗎?幫助陳其邁輔選市長,我給您們一條捷運,選完了拍拍屁股走了,一毛錢不給」?

經查:【與所查資料不相符】

交通部2019年5月22日發布新聞稿表示,已於105年7月19日補助高雄市政府840萬元辦理「高雄捷運小港林園線路線規劃評估報告」。

交通部亦於前瞻基礎軌道建設第一期(106-107)特別預算編列8500萬元,其中5000萬元係辦理捷運延伸至屏東規劃作業,3500萬元則係辦理高雄黃線綜合規劃。

資料來源:交通部新聞稿

圖:端傳媒設計部

Q2 韓國瑜:「民進黨立委去大陸喝酒,你一定要唱這首歌嗎?唱完之後開始罵人家!你居然唱《我們都是一家人》」?

經查:【與所查資料部分不符】

一、2013年5月有民進黨籍前立委隨國民黨籍、立法院前副院長饒穎奇所率「台灣民意代表交流參訪團」參訪北京。
二、據媒體報導,參訪過程中高唱〈我們都是一家人〉並非民進黨籍前立委,而是前國民黨籍立委劉盛良。
三、媒體報導有七名民進黨籍前立委邱垂貞、范振宗、鄭余鎮、陳光復、何嘉榮、林重謨、邱永仁參與此參訪團。雖然這七名前立委都曾為民進黨籍,但當時范振宗、邱永仁被開除黨籍、鄭余鎮則已經退黨、何嘉榮為台聯黨。

說明:

據中時電子報報導,「俞和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先後與七位前民進黨立委范振宗、鄭余鎮、邱垂貞、陳光復、何嘉榮、林重謨、邱永仁握手致意。七位來自民進黨不同派系的卸任立委,隨饒穎奇所率『台灣民意代表交流參訪團』訪北京,這是民進黨人士近年參與兩岸交流活動人數最多一次;也是中共完成「世代交替」後,涉台部門加強對民進黨人士溝通對話的具體表現。」

據中評社報導,「此時,國民黨前『立委』劉盛良,站在台前高唱《我們都是一家人》,又是另番景象,歌曲意涵在於,我們都是炎黃子孫,中華民族本來就是一家人,過去是一家人,現在也是一家人。邱垂貞説,他知道,壓箱寶歌曲終於要拿出來,故意挑選『你是我兄弟』當結尾。表面是台灣與大陸,相互稱兄道弟,邱垂貞説,中華民族分成『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個,情同手足,相互幫忙,你挺我,我挺你,互相鬥陣。邱垂貞説,同一家人,兄弟分家,就好比兄弟爬山各自努力,各自發展不要計較,至於未來兩家,是否合成一家?分分合合,是否兩家合成一家,留給下一代去決定吧,免得傷兄弟感情。」

資料來源: 中時電子報〈兩岸民代交流 7卸任綠委登陸〉 台灣中評網〈中評獨家:紅藍綠在北京載歌載舞〉 新頭殼〈中國行真相/邱垂貞〉

圖:端傳媒設計部

Q3 韓國瑜:「連香港學生會會長都向蔡英文強烈抗議,他們抗中大量流血,你做什麼?他們流血,你的選情在補血。你的選情奠定在香港流血身上,大學生跟你抗議」?

經查:【片面事實】

一、香港浸會大學方仲賢曾發表此言論
二、香港浸會大學方仲賢稍後發表澄清及致歉聲明。

說明:

香港浸會大學會長方仲賢曾表示台灣政府應訂定《難民法》以及處理《港澳條例》18條,讓台灣有明確機制接濟香港受壓迫人士,並在此一論述脈絡下表示,若無具體措施支持香港抗爭者,難免讓人聯想到民進黨只想用香港人鮮血來換取選票。之後他致歉,並表示,他不認為民進黨吃香港抗爭者之人血饅頭,「原文用字措詞絕對需要改善」。

資料來源: Keith Fong Facebook 自由時報〈港學生會長批「民進黨用港人鮮血換選票」網怒:台灣沒欠你們〉 上報〈港浸大學生會長為措詞不當道歉 港媒批民進黨:香港豆腐還要吃多久〉 新頭殼〈方仲賢 : 民進黨拿港人鮮血換選票 台網友 : 很慘、被利用的籌碼!〉 新頭殼〈民進黨食香港抗爭者「人血饅頭」? 浸大學生會長方仲賢澄清及道歉〉

圖:端傳媒設計部

Q4 韓國瑜:「2013年謝長廷到中聯辦,香港從頭接待,跑到北京,跟北京解放軍將領,侃侃而談。談什麼不知道」?

經查:【與所查資料不相符】

一、據2013年6月香港蘋果日報、聯合報報導,僅能說明謝長廷受到中聯辦台灣事務部長唐怡源接機招待,並無謝長廷進到中聯辦的事實資料。
二、謝長廷2019年12月19日澄清,2013年去香港參加論壇舉行研討會,沒有進入中聯辦,僅在董建華(香港前特首)作東的宴會上,有中聯辦的人在場。
三、另謝長廷與北京解放軍將領「侃侃而談」,僅有國民黨記者會所提質疑,無其他資料可以佐證。

說明:

謝長廷2019年3月受訪表示說:「他當時沒有公職,是以台灣維新基金會董事長身分前去,也沒有接受九二共識,民進黨內部有不同意見,包括「平衡交流,萬物並育」的演講在內相關活動,都有語音記錄可稽,所以「有問必答」他不談細節,只就原則做了説明。」

謝長廷12月19日在Facebook澄清:「2013年去香港參加論壇舉行研討會,沒有進入中聯辦,但董建華作東的宴會上,中聯辦的人有在場,全程都有隨行台灣媒體採訪連線,公開透明坦蕩光明。」

謝長廷2013年6月28日以台灣智庫維新基金會董事長身份到訪香港,獲高規格接待,當時包括中聯辦台灣事務部長唐怡源接機,以及全國政協副主席、前特首董建華宴請。

另謝長廷於2013年6月30日晚間在深圳與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會面。

資料來源: 蘋果日報〈董建華高規格迎謝長廷〉 ETtoday〈謝長廷與國台辦主任會面 張志軍談「維護一中框架」〉 謝長廷Facebook

Q5 蔡英文:「九二共識,沒有中華民國」?

經查:【與所查資料相符】

九二年會談,我方曾兩度分別提出以書面、口頭方式,表明我方認定之中國為「中華民國」,但中共方並未接受,最後雙方擱置這項爭議。

說明:

1992年海基會與海峽會對談,主要共識為「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努力謀求國家統一」;海基會提出「一中各表」,並以簽署時以中華民國為註記,藉此表示我方認為的「中國」是中華民國,以達到「一中各表」談判目的。但中共方未接受,談判破局。

海基會第二方案是以口頭表述方式說「中國」即為「中華民國」,北京並未接受,只認定海基會在香港會談時提出的協議內容,並提出「在海峽兩岸事務性商談中,不涉及一個中國的涵義」。不過,中華民國政府當時未接受北京提議,雙方最終擱置這項爭議。

資料來源: 中央社〈重回1992香港會談 一次看懂九二共識〉 端傳媒 〈解謎「九二共識」 想像民共交流〉

Q6 韓國瑜:「慶富案到現在掏空325億弄得不清不楚,蔡英文你用的貪官汙吏太多,沒有乾淨的政治就不會有清廉的執政」?

經查:【與所查資料不符,且推論過於簡化】

一、慶富船廠得標金額為352億。
二、獵雷艦採購案自2010年即開始執行,慶富船廠於2013年得標,陳慶男、陳志偉父子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向銀行、關係企業詐貸。期間橫跨馬英九、蔡英文執政時期,無法推論為慶富案是「蔡英文用的貪官污吏太多」。

說明:

據經濟日報整理,台灣獵雷艦採購案自2010年即開始執行,國內自行建造六艘獵雷艦於2013年8、9月招標。2017年10月21日,慶富船廠以352億9,318萬2,000元標得國防部海軍司令部六艘「獵雷艦」標案。2014年11月起,慶富為了籌措國造獵雷艦案所需資金,與九家金融機構進行聯合貸款。

經濟日報整理指出,「根據專案小組調查,陳慶男、陳偉志父子涉嫌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止,以慶富造船公司名義向銀行貸款、向關係企業借款或由關係企業以假債權抵繳增資款等方式,籌得增資所需資金以取得不實增資證明文件後,將增資股款轉出,以此方式先後四度辦理虛偽不實之資本額變更登記,使該公司資本額由原始5億3,000萬元增資為40億元。」

上報2019年09月27日報導:「慶富造船集團承攬海軍獵雷艦案,被控涉詐貸63億元案,現行擁有有美國護照的慶富少東陳偉志早已棄保潛逃遭通緝,至於老董陳慶男仍在押;高雄地院27日一審宣判,陳慶男重判25年、併科罰金1億500萬。」

資料來源: 經濟日報〈慶富獵雷艦詐貸弊案 懶人包一次看懂〉 上報〈慶富案陳慶男重判25年 併科罰金1億500萬〉 民視新聞〈慶富涉詐貸63億 陳慶男重判25年〉

Q7 韓國瑜:「今年有四萬家公司、工廠會倒閉」?

經查:【數據大致符合,但原因未能確認】

一、韓國瑜在前三場政見會質疑,蔡政府會今年解散公司將達到4萬家,經濟部日前預估今年解散公司家數約3.4萬到3.8萬家。
二、至於韓國瑜推論為蔡政府主政不佳,經濟部提及因洗錢防制之故,解散公司增加,經濟部所統計之數據,為另外整理而來,非官方例行統計。查核中心無法透過數據比對,來驗證韓國瑜或經濟部說法。

說明:

一、解散公司增加的原因為何?

經濟部在新聞稿和對媒體表示,解散公司增加,是因為在2018年11月中開始,依據新修訂的公司法,配合亞太防制洗錢組織(APG)評鑑,請地方政府加強清查,命令轄內超過6個月以上未營業公司,以及沒有稅籍的「殭屍公司」解散。這類公司多用以節稅,並無營業。 公司法第10條第2款規定,開始營業後自行停止營業六個月以上,主管機關得依職權或利害關係人之申請,而命令解散。

二、洗錢防制行動是否屬實?

亞太洗錢防制組織2019/10月報告證明確有洗錢防制行動。 高雄市經發局在2019年8月2日發布新聞稿,解釋高雄公司解散家數增加,「主要係因中央公司法修法配合洗錢防制與公司治理透明化等政策,經濟部於107年與108年移送高雄市命令解散家數已達9,691件。」

三、經濟部回應

根據經濟部公司登記統計資料,歷年資料是根據「解散、撤銷和廢止公司的產業別和所在縣市」統計,並未針對是否為經濟部勒令解散之類別統計。

綜合以上,經濟部日前在新聞稿和媒體發言,是近兩年因實施此措施,而另行整理,未在例行統計中。因此,查核中心無法進行歷年比對,難以確認經濟部在新聞稿所稱的數據和論述之真實性。

針對今年解散公司創下新高的質疑,經濟部發佈新聞稿指出,今年1至9月,解散公司為29,362家,若扣除11,522家殭屍公司,公司解散數與往年相較並無異常。此外,截至今年9月公司新設家數為30,871家,顯示公司數仍呈現正成長的情形。」

經濟部新聞稿指出:「近3年公司解散家數為,2016年24,242家,2017年24,943家, 2018年32,643家,2019年1-9月29,362家較2018年同期(22,276家)增加31.81%。」

經濟部在2019年11月曾對媒體指出:「過去一年殭屍公司平均約4000多家,去年7月商業司加強清查後,增加到9000多件,今年預計會查到1.3萬家,比過去平均增加2到3倍。依此數目估計,2019年全年公司解散數目會在3.4萬到3.8萬家之間,而上一次超過3.4萬家,要回溯到2008年時,也就是說今年公司解散數恐創11年來新高。」

資料來源: 經濟部公司登記統計資料 經濟部新聞稿 自由時報〈公司解散家數前3季大增是經濟降溫?經濟部回應了〉 高雄市政府經發局 〈防制洗錢及打擊資恐措施中華台北相互評鑑報告〉

Q8 聯合報提問和韓國瑜提及「蔡英文沒收公投」,是否屬實?

經查:【與所查資料部分不相符】

一、蔡英文政府在去年選後推動修改公投法,並非增加公投門檻、取消公投或沒收公投,而是取消「公投與其它大選合併舉辦」(公投綁大選),而改為自2021年起,每兩年8月第四個星期六舉辦一次。
二、公投法自2003年12月立法通過後,以為了避免單獨舉辦公投耗費資源及提高投票率展現民意,民進黨都支持公投綁大選。但2018年大選後民進黨以造成選舉過程混亂取消公投綁大選,改為公投單獨舉辦。

說明:

據ETtoday報導,蘇貞昌2013年曾說,「公投綁大選」更能表現民意。

中央選舉委員會針對凱道有關公投法修正之集會活動提出回應說明:「新修正之公民投票法第23條規定,公民投票日定於8月第4個星期六,自中華民國110年起,每2年舉行1次。上開修正條文,係規範某一特定日為公民投票日,目前進行中的公民投票案,倘經公告成立,均可在110年8月第4個星期六同日舉行投票,並未限制或剝奪人民行使公投之權利。」

民進黨在新聞稿指出:「此次修法,沒有改變公投門檻,是在解決國民黨把公投當作選舉操作造成的問題。明訂國家公投日為二年一次,解決去年公投綁大選,選民排隊投票時間過久,選務混亂的情況,也有利選民對公投題目的思考判斷,避免不當政治操作」。

資料來源: 中選會新聞稿〈中央選舉委員會針對凱道有關公投法修正之集會活動提出回應說明〉 ETtoday〈影/跨時空打臉!蘇貞昌2003年喊:「公投綁大選」更能表現民意〉(2003年為誤植) 民進黨新聞稿

Q9 韓國瑜在辯論會兩次提及「民進黨黨庫通國庫」是否屬實?

經查:【說法並未提出證據】

韓國瑜在辯論會中兩次提及民進黨黨庫通國庫,但未提出相關證據或論述。

說明:

查核中心檢視韓國瑜在辯論會之發言,他說:「民進黨在野的時候痛恨國民黨四件事情......第二,黨庫通國庫,結果今天民進黨貪污腐敗」,另一次提到:「什麼時候民進黨墮落到這種程度?控制司法,控制媒體,一樣國庫通黨庫,黨庫通自己的家庫,大撈特撈,大貪特貪」。不過,他只有提到此說法,卻沒有提供支持此說法的相關證據。

資料來源:2020總統大選電視辯論會

Q10 蔡英文:「韓市長曾經簽署過一份主張《無色覺醒》,這裡說台灣人就是中國人」?

經查:【與所查資料相符】

說明:

一、根據2019年8月18日中國時報報導、蔡衍明2019年9月4日youtube影音,2018年5月,旺中提出《無色覺醒─愛台十大主張》的「行動綱領」後,韓國瑜為第一個簽署的政治人物。
二、無色覺醒十大主張第一點即為:「認同兩岸一家親,同根同源,台灣人就是中國人。」

所查資料與蔡英文所提相符。

資料來源:

中國時報2019年8月18日報導 【旺董開講】《無色覺醒 - 愛台十大主張》- 真道理性,真愛台灣 - 蔡衍明 中央社新聞〈郭台銘不見韓國瑜 問題出在無色覺醒十大主張〉

圖:端傳媒設計部

Q11 韓國瑜:「民國89年8月4號,蔡英文總統你親自答覆的,一個中國,可能是未來五年十年,甚至更久,兩岸共同共榮的一個體系」、「民國89年8月你是陸委會主委,你在立法院答詢,陸委會年報都有,未來一個中國,是台灣人唯一的選擇。你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 ?

經查:【與原始說法不相符】

此處的論述為蔡英文2000年8月3日於「立法院國會助理大陸政策研習營」完整談話脈絡的簡化。

說明:

依據立法院屆會期對照表,當時立法院並沒有開會,時任陸委會主委蔡英文不可能出現相關備詢發言。此言論是出自蔡英文2000年8月3日於「立法院國會助理大陸政策研習營」的談話。

根據聯合知識庫,2000年8月3日,蔡英文(時任陸委會主席),參加立法院國會助理大陸政策研習營時說:「基於文化與經濟的接近性,台灣人民未來前途只有一種選項,就是與中國大陸建構一個有意義的政治關係,一個在未來五到十年裡共存共榮的體系,簡化地說就是『未來的一個中國』。台灣必須處理『一個中國』的問題,不可能與中國大陸完全脫離,變得毫無關聯,但在發展關係過程中,可有多種選項,彈性是無限大。」

根據中央社資料新聞:「她強調,對她來講,台灣人民只有一個選擇,即與中共建構一個有意義的政治關係。.......蔡英文強調,不應狹義的看「一個中國」是什麼,「一個中國」可能是兩岸在未來五年、十年共存共榮在一個體系中,只是我們把她簡化為「一個中國」,而兩岸建構一個有意義的政治關係是必然的,這選項可以有很多,只要相互間有信心,選項有無限多,彈性也無限大。」

蔡英文並未直接提及「一個中國可能是未來五年十年,甚至更久,兩岸共同共榮的一個體系。」此處的論述為蔡英文2000年完整談話脈絡的簡化。

資料來源:立法院會期對照

Q12 韓國瑜:「連民進黨立法委員余天,都公開承認,蔡英文總統被新潮流派系給架空綁架」?

經查:【與所查資料相符】

余天曾於2019年1月31日,在政論節目表示:「其實我也當面跟蔡總統提過,我說妳根本就被新潮流給綁架了」

說明: 據三立新聞網報導,余天在政論節目《鄭知道了》2019年1月31日的節目中表示,「我們一般人看其實都知道,旁邊的人不管是大位小位都是他們的人,其實我也當面跟蔡總統提過,我說妳根本就被新潮流給綁架了,她也搖頭,我絕對沒有騙你。」

資料來源: 三立新聞網〈民進黨內戰?余天痛批新潮流綁架蔡英文〉

Q14 韓國瑜:「柯P說過跟我一模一樣的話,新潮流不倒,台灣不會好」?

經查:【與所查資料相符】

2019年5月31日,柯文哲在接受電子媒體訪時問曾表示:「新潮流不倒,台灣不會好!」

資料來源: 東森新聞〈議員控「錄音檔」喬蛋 柯怒:新潮流不倒 台灣不會好〉

圖:端傳媒設計部

Q15 蔡英文:「被臉書刪除支持你(韓國瑜)的上萬人的社團,這也是國際認證的網軍」?

經查:【有此事件,推論並無證據】

一、臉書是以違反社群準則,刪除具有15萬粉絲的挺韓社團。此社團被刪除的原因,是因為管理者擁有多重帳號。 二、臉書並未對外說明此社團為網軍。

資料來源: 中央社〈韓國瑜後援會等社團粉專消失 臉書:違反社群守則〉 TVBS〈217個挺韓社團粉專遭移除 臉書:違反社群守則〉

Q16 韓國瑜:「今天歐盟都通過了,核能要把它視為綠能。連德國環境部長,都在思考,能源部長。德國這麼先進、全世界最強的工業強國。用電量也是全歐洲最大的,它都認為他們放棄核能是正確還是錯誤。」歐盟是否要把核能視為綠能?

經查:【與所查資料不符】

一、歐盟執委會發布的綠色新政(European Green Deal)正式文件中並未納入核電。 二、歐盟高峰會僅在會議結論中提到,尊重各會員國決定各自能源配比,包括部分會員國傾向使用核電為其能源組成的一部分,並未要求各國將核能納入能源結構。 三、德國重新宣示非核家園的立場。

資料來源: European Council Conclusion 德國環境部推特澄清 德國聯邦政府回應

圖:端傳媒設計部

Q17 蔡英文:「這次的選舉過程中,韓市長和國民黨很愛批評我說『這個國家』,其實我講『這個國家』,是要提醒他們心裡不要都是『那個國家』。韓市長被問到哪個國家最危害台灣的安全時,第一時間總是支支吾吾,不敢講出那個國家的名字,我告訴你,那個國家就是中國」?

經查:【與所查資料相符】

台灣脫口秀節目《博恩夜夜秀》12月24日播出專訪韓國瑜內容,博恩詢問三次「哪個國家最危害台灣安全」,韓國瑜沒有正面回答國家名稱。

說明:

博恩第一次追問「哪個國家最危害台灣安全」,韓國瑜第一次解釋安全的種類,而提到「我們所有國防政策的假想敵,就是人民解放軍」,博恩第二次再追問「我要一個國家名字」,韓國瑜解釋九二共識下,我們是中華民國,對岸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希望在九二共識基礎下,維護主權,推展兩岸和平交流,以和氣生財。而博恩第三次再問,韓國瑜帶離話題,請博恩一起做運動。

資料來源: 【博恩夜夜秀】韓總駕到!迎接夜夜秀開播以來最熟悉的陌生人!

Q18 韓國瑜說,「你們提名的新竹立委弓長張,張姓立委到中國湖北武漢註冊公司,登記中國台灣,用台灣主權換經濟利益」?

經查:【與所查事實不符】

根據媒體報導,國民黨2019年12月27日,開「綠皮紅骨『中國台灣』」記者會,批評新竹市民進黨立委候選人鄭宏輝,到中國湖北武漢註冊公司,對方未回應。

韓國瑜所提的「新竹張姓立委」,應為鄭宏輝。

資料來源: 鄭今鈐臉書記者會影片 ET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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