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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國軍自製潛艦服役後,對兩岸戰力對比帶來什麼影響?

國軍期望藉擴編潛艦部隊,大幅增加中共在台海用兵的不確定性,影響中共決策階層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


2017年3月21日,蔡英文總統到高雄左營艦基地宣示潛艦國造啟動。她也第一次進入海軍現役的海虎潛艦視導,進入潛艦前她揮手向在場人士示意,在艙內待了約20分鐘,還觀看模擬發射魚雷的過程。 圖:中華民國國防部軍聞社
2017年3月21日,蔡英文總統到高雄左營艦基地宣示潛艦國造啟動。她也第一次進入海軍現役的海虎潛艦視導,進入潛艦前她揮手向在場人士示意,在艙內待了約20分鐘,還觀看模擬發射魚雷的過程。 圖:中華民國國防部軍聞社

中華民國海軍「潛艦國造」案上周四有了重大進展。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3月28日召開秘密會議,聽取了執行建造的「台灣國際造船公司」所起草的《潛艦合約設計報告》。海軍也將台船與中科院所獲得的敏感裝備輸出許可與合約文件匯整好供立委查閱,並說明獲得狀況。朝野立委最後同意讓本案向前進行,進入最重要、為時21個月的「細部設計」階段,也同意海軍開始準備建造原型艦。

若一切順利,中華民國海軍希望在2040或2042年前,完成包括原型艦在內共7至8艘新潛艦,加上2艘性能提升後的「劍龍級」,組成10艘潛艦的水下戰力。這也是中華民國海軍第一次擁有成規模的潛艦戰力,對解放軍形成了新的牽制、反擊力道,也大幅增加解放軍攻台計畫的不確定性。

海軍為何需要10艘潛艦?又打算運用這10艘潛艦執行哪些任務?從海軍歷年向立法院提交的專案報告,以及學術研討會釋出的訊息,大致可以整理出四項戰時任務:

一、執行海上護航與開闢安全航道,維護台灣海上交通線安全。
二、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和破壞中共戰略設施,降低中共國家動能。
三、以伏擊、佈雷與特攻作戰摧毀或攻擊共軍基地,降低中共軍事動能。
四、聯合友軍執行海上聯合截擊、攻擊共軍登陸船團,削弱其海上投射攻台能力。

以下分別詳細討論。

維護台灣海上交通線安全

在國防部的評估中,仍將「海上封鎖」列為中共對台動武的主要選項之一,並置焦點於中共數量龐大的潛艦上。若中共決定武力犯台時,必然會動用其數量龐大、且日益先進的潛艦兵力(到2020年時估計約有70艘),嘗試進入澎湖水道、高雄往西南延伸至東沙群島及南海北端海域、沿台灣東岸的西太平洋、基隆以北對外聯絡航道等水域,伏擊過往的船艦,以切斷台灣對外海上交通並盡可能削弱台灣海軍艦隊。

面對此一威脅,國防部認為應大幅擴充潛艦數量,平時固定前往中共潛艦可能部署的伏擊區巡邏。當兩岸緊張情勢開始升高時,則搶先進入台灣周邊適合潛艦從事伏擊作戰的「伏擊區」;這不僅能免除海象、地形與水文等因素對反潛作戰效率的干擾,還能保持寂靜,先期發現準備駛入同一伏擊區的中共潛艦,並加以攻擊。事實上,國防部就是基於此一想定,用公式得出國軍至少需要10艘潛艦的結論。

除前述構想,國防部也不排除以部份潛艦聯合空中和水面反潛兵力,集中掃蕩特定海域的中共潛艦伏擊區,阻絕中共水面及水下兵力進入,維持一條海上安全航道,或和空中及水面反潛兵力合作執行護航任務。

襲擾中共海上運油、破壞戰略設施

根據國軍的評估,到公元2020年時,由於人口快速成長,中國大陸的糧食、能源及礦產將漸漸無法自足,需要大量仰賴海運進口,海運安全成為中共的生命線,其中又以石油需求的缺口最引起重視。 依中共官方公布的數據,中國大陸在2016年首次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石油淨進口國,2017年的對外依存度還繼續上升,由2016年的65%上升為67%。在天然氣部分雖自產量仍大於進口量,但對外依存度也是逐年攀升,在2017年已來到39%,比2016年的34%上升5%。

2018年10月18日,中國大慶油田。

2018年10月18日,中國大慶油田。攝:Imagine China

目前中共自海外進口石油中,約有75%仰賴經印度洋-麻六甲-南海的海運路線。大陸通往國外的近四十條航線中,超過一半以上需經過南海海域,承載大陸外貿貨物海運量的50%以上,在資源進口方面更超過60%。

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在通過南海後,絕大多數會循三條航線,進入大陸沿案包括大連、上海、寧波和惠州等多處卸油港卸油,而這三條航線均會通過台灣周邊。國防部遂據此設想出在台灣北方(上海外海-沖繩外海)、東方、南方(巴士海峽)及西南方(南海)海域,選擇中共海運必經航線及轉向點部署潛艦巡邏區,以截擊、切斷中共海上運油路線的計畫,並視之為可嚇阻中共武力犯台的手段。特別是每年超過1400艘次的三十萬噸級油輪,更有可能成為國軍潛艦的主要目標。

在破壞中共戰略設施方面,由於國軍並無潛射巡弋飛彈,使國軍潛艦對中國大陸內陸「高價值目標」的打擊力嚴重受限,僅能以潛射魚叉飛彈攻擊大陸港口附近和沿岸目標。推測國軍所指的「戰略設施」,可能是中共為了在2020年前,將戰略儲油標準提高至90天,於舟山、舟山擴建、鎮海、大連、黃島、獨子山、蘭州、天津及黃島國家石油儲備洞窟等九個地點所興建,儲量約3300多萬噸的大規模戰略儲油設施。

摧毀或攻擊中共基地

依國軍構想,未來當中共出現武力犯台的徵候時,就會派出潛艦在短時間內隱密航行至大陸沿海重要港口、海域,進行情報蒐集與監視任務;並於適當時機接受指令,實施「潛艦伏擊」、「布雷」或「特攻」作戰,以便能在中共登陸船團集結完成發航前,擊沉或重創選定之重要目標,立即展現震撼效果,打亂中共作戰節奏、降低共軍攻台之成功率。國軍更期望藉擴編潛艦部隊,大幅增加中共在台海用兵的不確定性,影響中共決策階層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

在「潛艦伏擊」作戰部分,是運用潛艦在共軍主要基地及港口要域伏擊共軍兵力。特別是國軍潛艦若配備潛射魚叉反艦飛彈和MK48重型魚雷,就可在高威脅區域外發動遠距攻擊,大幅增加潛艦發動攻擊後的存活率。此外,每艘潛艦的火力涵蓋範圍增加,理論上國軍可以用較少的潛艦數目,將重要目標區內的所有重點港口納入打擊範圍內,增加兵力運用的彈性;也能在空軍掩護範圍外的海域執行任務,阻止共軍運用遠離台灣、卻是武力犯台時所必經之海域。

在「佈雷」作戰部分,由於先進水雷具備用途廣、水下爆破威力強大,甚至有水下航行能力等特性,已可以從二次大戰時威脅某特定水域的「一個點」,轉變為威脅或控制某特定的「面」。未來國軍潛艦若能配備先進的自航水雷,就可從20餘公里外執行隱密、高精確度的攻勢布雷作戰,而不會像飛機空投與船艦布雷等方式,須冒進入共軍火網的高度風險。

在「特攻」作戰部分,由於現代化傳統動力潛艦具備頗強的淺水區作業能力,只要具備相關輔助設施,就能勝任載送特戰部隊前往大陸沿岸的任務。事實上,共軍在此次軍改中,將傳統以海岸砲兵為主的海防旅轉變為多兵種合成的新形態海防旅,某些合成化海防旅甚至還有建制的特戰單位,就是為了強化對國軍特種攻擊作戰的防禦能力。

聯合友軍執行海上聯合截擊

在若干共軍學者所發表的著作中,特別強調「敵潛艦」可能對登陸船團所造成的危害;尤其是「敵潛艦」所實施的「遠程導彈攻擊」和「近距離魚雷攻擊」,對大型登陸艦船構成不小的威脅;其中又以魚雷攻擊的「隱蔽性更強、威脅更大,且更難以防禦」。

此一威脅又因為共軍空中與水面反潛能力的發展,較其他領域相對緩慢而更形強化。國防部在先前的評估中,即曾指出若國軍潛艦部隊擴編到10艘,就可迫使中共減少在短程彈道飛彈、巡弋飛彈、潛艦、戰機等攻勢武器的投資,將資源轉用於守勢的偵潛、反潛與重要設施防護等項目。依國防部2005年的估計,金額可能高達770餘億美元。

上述四點是國防部對潛艦「該怎麼用」的構想。但如果深入分析卻會發現存在下列四個問題:第一,恐怕高估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與破壞戰略設施的效果;第二,輕忽共軍潛艦任務變化;第三,相關配套措施有待強化;第四,缺乏明確的戰略指導。

2017年7月26日,中國南海,一艘載滿中國集裝箱的貨輪向西航行。

2017年7月26日,中國南海,一艘載滿中國集裝箱的貨輪向西航行。攝:Imagine China

高估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與破壞戰略設施的效果

國防部認為中共海上石油運輸和戰略儲油設施,在中國大陸的經濟體系中具樞紐作用;若能運用潛艦攻擊上述目標,將可癱瘓其經濟,挫敗其群眾意志,造成整個社會的崩解,大幅增加中共軍事行動的代價,使其不敢輕易決定對台動武。然而,國防部的構想卻存在下列問題:

首先,全球25%的海上運輸會經過南海,每天平均有300艘貨輪途經南海,當中不少運送原油。國軍能否解決船艦識別,和法律上船籍與船員國籍等問題,不無疑問;只要執行上稍有失誤,就可能引起區域各主要國家對中華民國的嚴厲譴責和制裁。

其次,中共在分散海外石油來源,特別是減輕對印度洋—麻六甲—南海的海上交通線依賴上,已獲致某些成果。例如在2016年,中共從俄羅斯進口石油總量已達2700萬噸。光是全長約2800公里的大陸至哈薩克石油管線,從2010年到2016年連續輸油超過1000萬噸,實際輸送能力則是每年2000萬噸。中共也積極透過「一帶一路」計畫,尋求繞開麻六甲海峽和南海的石油運輸線。

另外,中共戰略儲油在2017年已達到3300多萬噸,加上商業庫存約3300多萬噸,總數達6600多萬噸;中共宣稱就算對外海運全部中斷,靠戰略儲油也能確保約70天的原油供應。同時值得注意的是,若干戰略儲油設施位在內陸、或是已經地下洞窟化,使國軍無法攻擊;若中共進入戰時體制,並持續從陸路取得原油,說不定可持續運作至少半年。而台灣99%的石油靠海運,除非在襲擾中共海上運輸的同時,仍能有效維持自己的石油運送和儲存設施的安全,否則最先體力不支的應是台灣自己。

輕忽共軍潛艦任務變化

國軍甚至若干美方人士一直對「共軍犯台」設想一種場景:中共以潛艦在台灣周邊、甚至南海實施完全的封鎖,以便在不打擊台灣設施的條件下從經濟上癱瘓台灣,或以較低的成本脅迫台灣上談判桌。

但這種想法實際操作的可能性極低。

一旦中共決定對台動武,必定會先以大量短程戰術導彈、巡弋飛彈、無人飛行載具和長程超音速反艦飛彈,搭配網路資電作戰,打擊台灣C4ISR重要節點和海空軍重要目標,以便在最短時間內癱瘓國軍戰力,尋求在美國干預發揮作用前造成既成事實。

在共軍學者近年的探討中,雖仍把切斷台灣對外交通當作武力犯台時「聯合封鎖作戰」主要目的之一;但越來越強調是為了拘束國軍艦隊活動,替緊接著、甚至同時進行的其他作戰型態創造有利條件。因為對北京而言,用封鎖絞殺經濟迫使台北談判絕非合理選擇。除了封鎖要產生絞殺經濟的效果需要時間、在全球化時代易引起國際干預外;僅僅封鎖台灣本島等待台北上談判桌,形同將主動權讓出,不僅喪失奇襲的機會、讓台北獲得預警時間保存戰力,也使美國得到時間集結海空兵力、干預台海戰事。

為達成前述任務,中共潛艦除設法伏擊國軍海軍兵力,另外就是藉潛艦的部署來拘束國軍海軍兵力運用。例如將海軍主力關在港口內,使其無法前往戰力保存區;或是將海軍疏泊至東部外海進行戰力保存的主力隔離,使其無法在共軍登陸船團發航時,前往預設戰術位置發動攻擊。此外,也希望能威攝、遲滯和拖延美國海軍航艦打擊群到達戰區。換言之,共軍潛艦所執行的與其說是封鎖,不如說是「隔離作戰」。

在共軍對潛艦的運用方式可能已經改變的情況下,或許國軍不該再對「維護台灣對外海上交通線的安全」給予過多的關注;而應將重點指向如何維持自身主力的行動自由,以及如何實施「反隔離作戰」。

相關配套措施有待強化

要有效實施潛艦作戰,除了潛艦數量外,還有許多重要的配套措施;其中最主要的是平時對任務海域的戰場經營,包括對海底地形與水深、洋流、環境噪音、水溫變化、海水鹹度等水文條件的充分掌握。例如國軍潛艦若能掌握任務海域因鹹度與溫度變化所形成的「聲納盲區」,就能對共軍潛艦發揮以靜制動,甚至以寡擊眾的效果。要充分掌握海底地形與水文條件,則端賴龐大、長久且綿密的海洋測量與調查,但海軍對這方面的投資與重視並不足夠;專業的海測艦僅有1艘,與國軍潛艦可能的作戰範圍相較,可說嚴重不足。

上述因素的重要性與潛艦數量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類似問題在國防部中似乎很少有人願意討論,反映出整個國防部建軍思考過分偏重主戰裝備的獲得,卻對組合戰力的形成不夠關心。

缺乏明確的戰略指導

國防部賦予潛艦的任務種類繁多,顯示國防部對未來台海防衛戰該如何進行,似乎缺乏明確的戰略指導。

例如國防部極為重視的「維護海上交通線安全」和「襲擾中共海上石油輸運」,在中共對台用兵強調「首戰即決戰」,爭取在美國的軍力移轉完成前造成既成事實的戰略指導下,對台用兵的成敗也許在短時間內就見分曉;因此維持台灣對外海上交通讓資源持續輸入,或阻礙中共海上運油的意義不大,遠不如確保戰力來得重要。

 2018年9月4日,國產航母在遼寧大連結束為期10天的海上演習。

2018年9月4日,國產航母在遼寧大連結束為期10天的海上演習。攝:Imagine China

其次,國防部所賦予的任務,已超過10艘潛艦所能負荷的程度。國防部或許認為可以透過分階段執行、或同時擔負雙重任務的方式加以克服;卻忽略了計劃的複雜度越高,執行時越容易發生「摩擦」。例如要將前進佈署在中共基地外的潛艦,轉用至其他海域截擊中共登陸船團的難度就比想像中高。因為柴電潛艦速度較慢,原本就不利於長途兵力移轉,再加上指揮中心能否即時將移轉命令下達潛艦,也不無疑問。屆時該艘潛艦很可能無法及時投入決戰點,成為無效兵力。又部署在台灣周邊海域中共海運必經航線及轉向點的國軍潛艦,在攻擊中共海上運輸線時,很容易暴露自身位置,以致無法有效兼顧伏擊中共潛艦的任務。

第三,潛艦雖然具隱匿、難以偵蒐,且無需海空機艦支援即可在國軍觀通範圍外長期作戰等特質。但當潛艦對目標發動攻擊時,無論是使用魚雷或潛射反艦飛彈,就會增加行蹤暴露的機會,提供共軍偵潛、獵潛的起點,使中共有機會在渡海攻擊前,先消除我方潛艦對其登陸船團的威脅。

此一風險還將隨中共偵潛能力提升而大幅增加。中共近年在小型光學衛星及「合成孔徑雷達」(SAR)衛星的發展已有相當成果,未來可能以若干組衛星群,對「照射區」水下40至70公尺深度的細微環境變化,如水流、鹽份、水溫變化所造成的特殊波紋和微磁場變化,進行不份晝夜、全天候的監測,對潛艦在水下的航向、路徑、波紋等有一定的監控能力。而國軍潛艦換氣或實施通信時的潛航深度很少超過30公尺;若要以潛射魚叉反艦飛彈發動攻擊,雖然可從水下30至60公尺左右發射,但為了接受目標訊息,還是得先上浮至潛望鏡深度,增加被中共衛星發現的風險。

換言之,面對數量龐大、質量迅速提升的中共軍力,國軍潛艦在中共重要基地前門也許能取得若干重要戰果,卻必需冒暴露行蹤、在關鍵時刻到來前即喪失戰力的風險。

總統蔡英文視察台灣的潛艦情況。

總統蔡英文視察台灣的潛艦情況。圖:軍聞社

結論和建議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國軍也許該思考下列問題:

第一,國防部賦予潛艦的任務應單純化,捨棄大而無當的作戰構想來減少被中共補捉的機會,以盡可能確保戰力完整。只要讓中共覺得沒把握在美軍軍力出現在戰場周邊前,達到大幅削弱我海空軍戰力的目標,並將入侵船團的損失控制在一定的程度內,中共動武的可能性就會降低。

第二,因此,在中共對台動武初期,國軍潛艦除以一部負起監視中國大陸海上軍事動態之任務,填補國軍陸基固定式觀通設施遭中共破壞所形成的空隙,並相機捕捉共軍少數極具關鍵性的目標外;主力應與水面兵力和艦載反潛直昇機聯合,全力阻止中共潛艦和水面艦隊進入台灣東部太平洋水域,盡可能確保台灣東部太平洋海域的局部海空優勢達一定時間。其目的除維護台灣東部各戰略基地安全,確保國軍戰力,更重要的是與美海軍航艦打擊群的主力呼應、減輕其敵情顧慮,以早日抵達戰區。

此外,面對戰力與靜音效果越來越好的中共潛艦,傳統反潛作戰概念-派出反潛兵力至敵人潛艦可能存在的區域進行周密巡邏,發現疑似目標後再對可疑區域投擲密集火力以防禦敵潛艦的方式-的效率會逐漸遞減。因此,海軍或許該發展能部署在濱海各戰略地區的先進、小型聲納感測網路,以及時獲得中共潛艦可能部署位置的情報,並在第一時間內傳輸至國軍各反潛載具,以便後者搶佔先機、立即反應。一言以蔽之,海軍不能老是只想用以往的方法,派潛艦去對付另一艘柴電動力潛艦;而是該思考運用網路化的聲納和通訊,讓1艘潛艦、水面艦或飛機,就能擊敗好幾艘中共潛艦。

(作者為台灣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博士,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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