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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哥Pepe是如何成為網絡仇恨符號的?


Pepe青蛙被列入網路仇恨資料庫。
卡通形象青蛙哥 Pepe 被列入網絡仇恨符號資料庫。圖為用 Pepe 製作的美國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特朗普的形象。來源:Donalt Trump Twitter

紅脣、凸眼、表情多變,這是近年爆紅網絡的卡通形象「青蛙哥 Pepe」(Pepe the Frog)的經典造型。不過,這一形象最近卻被白人民族主義及反猶太主義者選中,成為美國白人民族主義運動的宣傳圖案,並因此被非政府組織「反誹謗聯盟」(Anti-Defamation League,ADL)列入網絡仇恨符號資料庫。

有感於愈來愈多人利用網絡散播仇恨訊息,ADL 今年轉而將目標從現實生活轉移至電腦及手機中的仇恨標誌,Pepe 便是其中之一。ADL 觀察,Pepe 的形象被惡意扭曲,比如被加上納粹獨裁者希特勒的小鬍子、猶太人的圓頂小帽或三K黨兜帽等,這些 Pepe 圖案在針對猶太人及其他 Twitter 用戶的仇恨性言論中逐漸增多。

又一次的,種族主義及仇恨者奪取了網絡爆紅(Internet meme)的圖像,並且為了自己散播偏頗言論及騷擾使用者的目的,扭曲了它。這些反猶太分子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他們正在濫用這個一開始看起來很吸睛的卡通角色,在社群網站上進行騷擾、散播仇恨。

ADL 執行長 Jonathan Greenblatt

兩週前,美國總統候選人希拉莉(台譯:希拉蕊)的選舉網站也發文指出,Pepe 顯現了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特朗普(台譯:川普)與白人至上主義族群掛勾。文章指 Pepe 已完全被自稱為 alt-right(alternative right,另類右派)的白人主義者奪走,先是被加上納粹黨徽及其他反猶太主義的元素,現在更換上了特朗普的頭髮,而特朗普的兒子還在 Twitter上為此感到光榮。

另類右派

Alternative right,英文簡稱 alt-right。「另類右派」呼應歐洲的極右派民族主義政黨,核心理念是拒絕美國多元文化,主張白人民族主義,並反對他們認為會導致白人滅絕、影響白人優勢地位的移民。創始人之一 Richard Spencer 曾寫:「另類右派致力於美國和全世界的歐洲人傳統、認同和前途。」(資料來自網絡)

但 ADL 也特別指出,並非所有 Pepe都是邪惡的,必須看其出現的脈絡及目的。這隻青蛙原是漫畫家 Matt Furie 在2005年的連載漫畫《男孩俱樂部》(Boy’s Club)的主角之一。2008年,美國熱門貼圖論壇 4Chan 上有網友張貼 Pepe 小便時把褲子脱至腳踝邊、說了一句 “Feels good man”的漫畫,結果在該論壇大紅。隔年,Pepe的各式創意改編陸續出現,包括“Feel bad man”及其他各式表情和裝扮。

到了2014年,更有網友分享自製或合成的 Pepe,並宣稱它很稀有,引來其他網友為「破壞市場」,製作了上千張 Pepe 圖。2015年4月,這隻青蛙開始以各種樣貌及形式(如舞曲影片、貼圖等)流傳於 Reddit、Tumblr 等各大社群網站,最終才落入種族主義者手中。

根據 ADL,Pepe 爆紅後,在美國 4Chan、8Chan、Reddit 等網站,開始有網友利用它包裝宣傳白人主義、反猶太主義的攻擊性言論,並於 Twitter 大量散布。而9月的研究報告也指出, Twitter 近年已成白人民族主義者及反納粹主義者的温床。據美國南方貧困法律中心(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指出,在 Twitter 上的白人民族主義運動者,大多數是在上述社交媒體活躍的年輕人。

2.2
根據美國華盛頓大學 John Berger 研究,自2012年至今,Twitter 上的白人民族主義及納粹同情者追蹤(follow)數量增加了約2萬2000人。

事實上,Pepe 並非白人種族主義運動者首次製造仇恨標誌。今年6月, ADL 才將“((( )))”這個回音符號納入仇恨符號資料庫中。它來自2014年的一次播客節目,主持人談及猶太人姓名時配上了回音音效,後來被反猶太人者轉為符號,以特別標示猶太人。

來源:衞報MashableC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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