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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祖兒《跟珍芳達做健身操》:另闢蹊徑的女性態度

珍芳達在父權社會的表態從不間斷,縱然帶來負面消息依然獨立自強。


2016年4月13日,美國紐約,珍芳達出席一個電影節的開幕禮。
2016年4月13日,美國紐約,珍芳達出席一個電影節的開幕禮。 攝: Mike Coppola/GETTY

近年香港女性紛紛情投瑜珈,更有個別女士以考取專業證書為旨趣。原屬印度鍛練身心 靈的國粹,在香港迅速冒起,很大程度是由於西方重新包裝,成為流行文化一部分。事實上,80年代的女性健身操,隨家用錄像帶普及而蔚為風潮,樂壇前輩麥潔文的「健康性感」緊身衣,相信也是一代人的標誌。2006年推出的《跟珍芳達做健身操》與上述時代已相去甚遠,向來聚焦少數的周耀輝,選擇以珍芳達與健身操入詞,女性獨立主題自也呼之欲出。

《Ten Most Wanted》

藝人:容祖兒
出版:英皇娛樂
發行時間:2006年2月

藉珍芳達的「奇女子」形象,切入女性自主議題可謂最適合不過。芳達來自一個破碎家庭,她的母親患有精神病,在她12歲時自殺身亡。後來父親雖短暫再婚,但也無法扭轉她不幸的成長經歷。在憑《花街殺人狂》(Klute)和《榮歸》(Home Coming)獲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前,芳達星途坎坷,更遭當時的大學學生報選為「年度最差女演員」。

珍芳達多番努力下,終在喜劇《女賊金絲貓》(Cat Ballou)和科幻片《新太空英雄芭芭拉》(Barbarella)中突破先前角色,成為大眾的性標誌(Sex Symbol)。就此而言,芳達似乎遠遠談不上自主,倒有如左翼文化研究人士常指的被「物化」。鎂光燈外,芳達的感情生活和政治參與比其演藝事業更波譎雲詭,亦見證她如何獨立自強。

芳達雖有稱當日「很天真,很傻」,但直到近年她在女性充權、反戰及環保議題的表態也從不間斷。

因為1972年一幅坐在越共(Vietcong)地對空大炮的照片,越戰時期的珍芳達成為人稱 Hanoi Jane(河內的珍)的反戰象徵。她本人自60年代起,積極周旋於民權運動、黑豹黨,甚至是美國印第安人的自決運動,是「示範女性進步」的楷模。然而,她多次在政治事件上高調發聲,往往卻為她帶來醜聞。儘管芳達事後如何否認和道歉,Hanoi Jane相片曝光後,她就莫名地背負着「叛徒」身份,直至今天仍被越戰老兵仇視。反戰背景下,芳達「想踩出高貴之道」的嘗試,諷刺地成為她多年的包袱,被「父權」軍人和政府壓迫。

同類的公關危機,也出現在較近期的以巴衝突上。02年芳達到以色列和約旦河西岸,與反戰人士抗議以色列佔據加沙,及當地女性受暴力對待。後續與演藝界同工簽署的公開信,卻被美國猶太人大屠殺紀念組織指為是「摧毀以色列」及支持「一國方案」的舉動。面對以上指控,芳達雖有稱當日「很天真,很傻」,但直到近年她在女性充權、反戰及環保議題的表態也從不間斷。

市場主導下,容祖兒歌曲所觸及的,自也從感情關係為多。珍芳達曾有三段婚姻,伴侶囊括導演、激進政治分子和傳媒大亨,彷同她一生不同階段的寫照。不幸的是,芳達的三位丈夫都熱衷於婚外情和「三人行」,這使得她長期身心受創。

即使芳達在每段關係初期仍遷就伴侶喜好,她逐漸發現要走出情感黑洞,必得「就讓靈慾/越來越受控」。深信「不必靠他接觸/身心已經滿足」的她穿上健美衣,開始拍攝健身操節目,誰想到就風行世界,暢銷大賣。受近數十年思潮影響,其他地區的女性穿上緊身衣,高談現代女性綱領,都已司空見慣。惟芳達示範的「要放會放/要動能動」,在父權仍是主流的世界另闢蹊徑 ,遠比一些原教旨主義剛柔並濟。

按此 Spotify 收聽《跟珍芳達做健身操》

《跟珍芳達做健身操》

作詞:周耀輝
作曲:范曉萱
編曲:周俊偉(Lawerence Chou) and DJ Chozie
監製:舒文@Zoo Music

誰都需要手舞足蹈
因此不要思緒起伏
因此感覺很酷 緊身衣都著好

想踩出高貴之道
想跑出戀愛之路
即使天氣很焗 小手巾都扎好

珍芳達示範節奏有用
就讓靈慾 越來越受控
跟芳達學習跳舞有用
逐漸能要放會放 要動能動

move like you love to, like you love to
bend like you love to, like you love to
stretch like you love to, if you want to
dance like you love to let's make you move

識得跳低跳高 痴心已經放鬆
不必靠他接觸 身心已經滿足
識得拗腰摺腹 芳心已經看通
不必約他看風 獨自做健身操

誰都需要不怕孤獨
因此不要給愛征服
因此感覺驕傲 緊身衣都著好

跟她的一拍一步
管他的可有可無
今天都市很綠 mp3都掛好

珍芳達示範女性進步
就讓靈慾 越來越受控
跟芳達學習女性退步
逐漸能看見某某 向後移動

move like you love to, like you love to
bend like you love to, like you love to
stretch like you love to, if you want to
dance like you love to let's make you move

識得跳低跳高 痴心已經放鬆
不必靠他接觸 身心已經滿足
識得拗腰摺腹 芳心已經看通
不必約他看風 獨自做健身操

識得跳低跳高 痴心已經放鬆
不必靠他接觸 身心已經滿足
識得拗腰摺腹 芳心已經看通
不必約他看風 獨自做健身操

move like you love to, like you love to
bend like you love to, like you love to
stretch like you love to, if you want to
dance like you love to let's make you m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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