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談起身體,我們往往感到不好意思。你喜歡自己的身體嗎?你和它有什麼故事?有哪些愉悅或艱難的經驗?
心為形役,形為心役,沒有人的身體是完美。終其一生,我們都和不完美的身體共存與相處,甚至是對抗與和解。在「人身肉造」這個欄目,我們談身體,也談照顧、殘障、醫療,還有更宏觀的社會文化和制度。
第一篇文章,我們帶來法庭記者若霽的身體故事。在高強度的法庭新聞行業,她先是遭遇上肢勞損疼痛,其後在一次運動中半月板意外斷裂,現仍經歷漫長的治療和康復過程。在這段時間,她經歷身體的痛苦、心志的掙扎,還有對身體的重新覺察、適應和搏鬥。
心為形役,形為心役,沒有人的身體是完美。終其一生,我們都和不完美的身體共存與相處,甚至是對抗與和解。在「人身肉造」這個欄目,我們談身體,也談照顧、殘障、醫療,還有更宏觀的社會文化和制度。
第一篇文章,我們帶來法庭記者若霽的身體故事。在高強度的法庭新聞行業,她先是遭遇上肢勞損疼痛,其後在一次運動中半月板意外斷裂,現仍經歷漫長的治療和康復過程。在這段時間,她經歷身體的痛苦、心志的掙扎,還有對身體的重新覺察、適應和搏鬥。
不能再在香港做記者的恐懼,我已不是第一次面對。最初年輕心火盛,自信就算香港船艦盡數沉沒,只要仍有手有腳,何懼要自己在海裡孤身去游。
但突然之間,「有手有腳」竟然也成為我難以觸及的privilege。兩年間兩次身體傷患,一次是上肢肩、肘、腕同時勞損疼痛,另一次是下肢半月板斷裂,行動能力驟降——不能再外出採訪的話,我還算是記者嗎?
我是入行逾5年的法庭記者,過去幾年,每天帶著末日感亡命奔馳,但哪怕仍然有心,我的身體已難以為繼。對此我後知後覺,起初還感新鮮好奇,待認清現實後,才敢直視箇中的失落。
我無數次想過是否就此「退休」,也知道無人會怪我在此刻停步,但自己卻難忍不能再做新聞,於是在復康之路掙扎前行,從中重新覺察和新造自己的身體——一定要再找出路,繼續做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