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交策略路線的爭辯上,不同陣營的人們都經常指控對方太過「天真」。一個經典的案例是,美國政壇常指控,任何人如果認為美國應嘗試與伊朗政權建立常態溝通管道,都是太過天真,低估伊朗政權有多麼邪惡、多麼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