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今年是311東日本大地震十五週年。沉默、失語、反芻、耕植、再造⋯⋯災難過後,生命長出不同模樣。有人在他鄉紮根,把暫居之地活成新的家園。或是選擇回家,在廢墟上播種新生,快樂地工作,快樂地生活,直到變老。或是持續數年尋找親人遺骨,在核災事故後,推動建立可持續的生活。談論和記住災難是殘忍的,但在直面痛苦之中,人類造就了生命的堅韌。
一場災難的後遺,潛藏在無法復原的土地、社區,也纏繞在災民乃至整個社會的創傷記憶中。復興,對於一個社會而言,除了基礎設施、生活環境的建造,還關乎看見和體認創傷,保存記憶,重新想像土地與世代的連結。
我們來到福島,跨過封鎖線,沿著他們的生命軌跡,去理解對於災民而言,重返意味著什麼?此前端傳媒已刊發文章《日本學者金菱清談災難記憶與創傷:幽靈、夢境與「二次死亡」》,探討災難記憶的存在型態、方式,創傷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持續浮現與轉化。之後我們還將繼續探索,被災難奪走的土地,可以長出什麼新的可能性,這場災難又會如何改變災區之外的人的生命方向,敬請讀者關注。
一場災難的後遺,潛藏在無法復原的土地、社區,也纏繞在災民乃至整個社會的創傷記憶中。復興,對於一個社會而言,除了基礎設施、生活環境的建造,還關乎看見和體認創傷,保存記憶,重新想像土地與世代的連結。
我們來到福島,跨過封鎖線,沿著他們的生命軌跡,去理解對於災民而言,重返意味著什麼?此前端傳媒已刊發文章《日本學者金菱清談災難記憶與創傷:幽靈、夢境與「二次死亡」》,探討災難記憶的存在型態、方式,創傷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持續浮現與轉化。之後我們還將繼續探索,被災難奪走的土地,可以長出什麼新的可能性,這場災難又會如何改變災區之外的人的生命方向,敬請讀者關注。
過去六年,87歲的佐藤右吉一直在家鄉等著鄰居們回來。
佐藤的家鄉位於日本福島縣大熊町。二戰以後,他的家族就在這片土地上紮根。大熊町坐山靠海,上萬名居民靠著本地農林和漁業資源維生,但由於資源有限,年輕人漸漸外流,去往大城市務工。1939年,佐藤出生,在大熊町成長、生活。年輕的時候,他過著一種候鳥式的生活:春天在大熊町耕種,秋天農閒時去東京的建築工地打工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