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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未必變好,但仍有事可做——Gen Z在後社運年代的公共參與

「你要試試,這裡撐一下、那裡撐一下,空間才會繼續存在。」

香港未必變好,但仍有事可做——Gen Z在後社運年代的公共參與
清潔服務業職工會總幹事阿姍、中學髮禁案申索人 Oscar、香港中學生性別研究學會主席貓友和鹹風、氣候變化倡議者 Prudence。攝:鄧家烜/端傳媒
編按:「Z世代」/「Gen Z」,一個頻繁出現在公共討論中的名詞,被人們談論、分析,也被貼上各種標籤。他們的成長幾乎與社群媒體的興起同步,限時動態成為日常,演算法成為敘事。

這個世代,往往被視為破碎時代的縮影:分眾的社群、碎裂的公共空間、短暫的情緒連結。他們被凝視、被定義,但「Z世代」真是一個世代的現象,還是他們被上個世代書寫下的結果?

端傳媒推出「成為Z世代」系列專題,從個體出發,探問他們的精神、情緒、愛與慢生活,並探問在失序的網路世界裡,這個世代如何在被壓縮的公共空間中重新學習參與,重新想像「我們」。本篇聚焦香港Gen Z的公共參與,在後社運年代的新局面中,他們仍然抱有信念,具創意地前行。

去年夏天,20歲的 Oscar 傳來訊息,說他提出了針對運輸署和某駕駛學院的司法覆核,躊躇著應否召開記者會。

這只是他發起的訴訟之一,2023年的中學髮禁案,他作為申索人站到媒體的面前。他跟受髮禁影響的林澤駿入稟區域法院,指母校禁止男學生留長髮的校規違反《殘疾歧視條例》和《性別歧視條例》。近年 Oscar 再發起兩宗司法覆核,分別針對運輸署和通訊局。

「政府做很多事情,我覺得是 problematic,我也很想改變⋯⋯」近年香港社會劇變,他覺得在大事上自己無能為力,倒不如循司法制度挑戰小事:「不是我選擇找雞毛蒜皮的東西,是我選擇真的 affect 到我、而且我有機會贏的東西。」

Oscar 不確定他所做的會否為社會帶來希望,「但是證明到自己還有一些事可以做。」

進入後社運時代,公民社會崩塌,前人建構的團體、資源和議題消失;後人的熱誠無處安放,他們必須從縫隙中開闢空間,尋找身位。出生於1995年至2005年間的香港 Generation Z(Z 世代) 在成長階段經歷兩次大型社會運動——他們見證香港跌宕,長大成人後如何參與公共議題,如何投身熱愛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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