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緬甸火車一起跳舞》:「殖民者」喬治.歐威爾的緬甸時光
你可以想像,這位年輕的英國警官,每晚喝得微醺從卡塔俱樂部回到家,坐在房內,就著緬甸或印度僕人點亮的煤油燈,寫下身為「一個壓迫體制的一分子」,他的羞愧、沮喪與憤怒。
你可以想像,這位年輕的英國警官,每晚喝得微醺從卡塔俱樂部回到家,坐在房內,就著緬甸或印度僕人點亮的煤油燈,寫下身為「一個壓迫體制的一分子」,他的羞愧、沮喪與憤怒。
一個現代的伊朗國和一個什葉伊斯蘭的國家,這兩種身份都是由16世紀的薩伐維帝國開始重塑的;因此若要理解當代伊朗,就必須從薩伐維時期開始探究,才能獲得一個概觀。
如此貼著河聲繼續走,兩岸人事漸漸疏鬆,低低的草地上每一步像螞蟻,或者深夜眼黑摸索著一張臉的手指,或者縫線的針腳,身體會自然而然為你解釋這座城市不言不語中的迢迢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