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迷思還不斷糾結,可見轉型正義所追求的普世價值,還沒有在台灣社會文化生根。
2006年,國民黨將二二八的責任歸咎於自身,其實也暗諷着當時的民進黨政府。
這些人到底是加害者還是受害者?人們該如何在已然熟悉的記憶地景中安置他們?
那門課的教授提醒我:情緒化的愛與恨,只是不曾參詳史料的偏見。
血腥不只是國民政府的專利,連最重視人權的英美,在介入戰後東亞的反共戰爭中也是。
北京要擴大紀念二二八,也該解釋:為什麼所有中國境內的二二八參與者,都受到政治迫害?
原本書展的邏輯是經銷商式坪效概念——讀者被簡化為收割的對象,而非參與文化產業鏈的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