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觀:一個集體葬禮,紀念他短暫的17週生命
「我的孩子,我們給了你一個暱稱叫 Bambino,我們的小鹿斑比,我們的兒子。不知是你是我還是命運,突然改變了主意,將你變成一隻在田野與林間奔跑的小鹿,藏匿於雲層的飛翔的小天使,繁星中的一顆亮晶晶的星。」
「我的孩子,我們給了你一個暱稱叫 Bambino,我們的小鹿斑比,我們的兒子。不知是你是我還是命運,突然改變了主意,將你變成一隻在田野與林間奔跑的小鹿,藏匿於雲層的飛翔的小天使,繁星中的一顆亮晶晶的星。」
汪成有來北京不到五年,搬了八次家,都是因為租住的房屋要拆。這一回更「要命」,房東給了期限:三天內必須搬走。汪成有跑斷了腿,終於在離家不遠的公寓裏租到一間房——也是暫時落腳,因為新租的房明年開春兒也得拆。 自從11月18日那場火災之後,北京展開為期40天的清理行動,四、五環內外的出租公寓幾乎無一倖免,寄居在這些公寓裏的所謂「低端人口」被要求在三天內搬離。 汪成有就是其中之一。2017年12月1日,我們在北京東五環的一處公寓遇到了正在搬家的汪成有和太太李京。這是公寓限定搬離的最後一天。 汪成有生於1969年,湖北人,幾年前來北京打工,在一家電視購物公司做快遞員,月入5、6千。太太李京是北京人,今年35歲,
社工黎柏然感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獅子山精神從努力變成了捱住,「不會叫人想怎樣有出路,只是叫你頂住。」頂不住又怎樣?政府希望老師、家長、社工做守門人。但老師陳智聰說,他更想做「同行者」,一起同行的,還必須有教育、醫療到家庭支援的各方面制度。
香港青少年自殺率引發社會關注,其中,15歲以下學童自殺率更是一路走高。是什麼致孩子於死地?Hunger Game 般的港式升學體系,究竟怎樣將學校、家長、學生都變成輸家?官員還能說,教育制度與之無關嗎?
既不是1930年代的德國,也不是1980年代的蘇聯,中國給全球化時代的民主國家帶來了新問題,而問題的根源,在於中共不同於民主制度、也不同於一般威權制度的獨特統治術:創立正式制度,然後操控它,透過改變遊戲規則,來改變遊戲結果。
歐洲各地的獨立運動,往往把成立獨立主權國家、加入歐盟作為終極目標。但歐盟的合法性恰恰來源於既有的成員國,所以並不會介入獨立運動。歐盟試圖通過一體化消除邊界線,獨立運動卻以新建國境為目標。獨立是終點還是起點,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在加泰隆尼亞,獨立與否並非只是街頭抗爭,更是百年來球場上的一場場廝殺。在這個足球記者成為政府領導人、球會主席曾在獨裁時期殉道的足球聖地,球員的血統、使用的語言與攻守技巧一起,成為球隊的標誌。恰如一名巴塞球員所言:「法律告訴我要為西班牙國家隊踢球,但加泰隆尼亞才是我的祖國。」
除非再遇到什麼突發情況而再次吸引眼球,「北京切除」作為2017年的一樁公共事件已經接近尾聲。值得我們追問的是:關於「北京切除」,我們的討論是否到位了?
2017年上路的教師年金制度,讓校園裏不少資深老師與新進教師都心事重重、士氣低落,將眼光放遠來看,這恐將讓台灣的「人才荒」更加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