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
「聖戰士」歸來:請不要重蹈我的覆轍
他發現在敘利亞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壞、殺戮、報復殺戮的不斷循環。返回故鄉後他又被當作當局重點調查對象,但此刻在獄中服刑的他仍認為返鄉的那一年是人生的開始。
自己的國家能讓我們自己救嗎?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疾病王國:超越中與西
不同的醫學體系之間,討論優劣之分並無意義,更多地應該要關注各自的價值體系和實踐行為的差異。它們既非相輔相成,也非相互衝突,而是處於不同的身體世界,代表着不同的身體和疾病的理解方式。
評論| 白信:新疆的「漢化」,還是內地的「疆化」?——新疆紀行之三
我的確離開了新疆,卻又並未真正離開。新疆之外的大片國土——所謂內地、所謂中土,或許才是遠離文明世界的野蠻邊疆,儘管那裏似乎更繁榮、也似乎更融合進了全球化。 一個「新大漢主義」的幽靈,正在這片土地上興起。
評論| 白信:「新大漢主義」的興起及其「內亞」意義——新疆紀行之二
「新大漢主義」在新疆的興起,與其說是出於對少數民族地區極端主義威脅地方穩定的憂慮,不如說是傳統漢地政權對邊疆統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棄民族區域自治政策,改以強力的漢化政策為中心,推行漢民族主義的文化、經濟和社會政策。
記者手記:誰真的在乎校園裏發生的那些事?
看著教育局、專家對欺凌的意見時,我感覺像看到了兩個世界似的。真實的世界如此龐雜,而「指導」卻像一本名著被簡化後、再縮窄成為一句「中心思想」一般。
評論| 白信:凍結的堡壘城市,與消失的人——新疆紀行之一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讓我看到一個堡壘化的新疆。從烏魯木齊到喀什,從城市到鄉村,幾乎完全改變了原先的景觀,頗有置身以色列的錯覺。
中國女工生育之痛:被強制流產後,計生人員又把埋掉的孩子挖出來
韓姐捨不得買打胎藥,她背起100斤的紅薯籮筐來回跑、跳梯田、用拳頭打肚子、用推磨的槓使勁往肚子上壓……但無論什麼辦法,孩子就是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