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流語境中,一個人只有在放棄工作的情況下,追求愛好才是正當的、值得被鼓勵的。
千帆過盡,涓涓細流,在那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裡曾經同在,一起哭過,一起笑過,經已足夠。
只要體制內存有足以挑戰總統的力量,台灣的憲政制度就根本上缺乏爭議解決的有效機制。
精神疾病去污名已走過更名與修法,社區支持卻仍難走進封閉的家庭。長年承擔照顧責任的家屬,在承諾與現實之間,經常選擇沈默。
12月19日傍晚,台北中山商圈發生無差別殺人事件,攻擊路線延伸至誠品南西店,造成四死11傷。
王昭朝覺得,這些直男不那麼可憐了,他們不過是遭到了等價懲罰。「從凝視者變成被凝視的人,才懂得自己以前的行徑有多卑劣。」
政治或許能切斷信號,關閉場館,但它永遠無法摧毀具體的愛。
在無限可能與過度比較間,Z世代一邊迷路、一邊加速前行。從履歷競賽到返鄉務農,他們如何在「更好」的追求中,學會接受「夠好」?
在公共討論中,一項原本着眼於讓過失者重新進入公共生活的制度,卻被重新放置在禁毒敘事、特權想象與道德判斷之中。
以前聽說了很多關於公民社會的事情,這些都不如你真正去經歷一次。
截稿前,火場已經燃燒超過6小時,波及7座大樓。救火行動仍在進行中。
企業主迫於成本壓力、勞動者受制於生存壓力,都不願意購買這項「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