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戰的理由:長榮工會從無到有,她們為何而戰?如何迎戰?
長榮空服員取得合法罷工權,多數的人3年前卻不敢奢望組工會。她們這樣記得來時路:「最開始只有十幾個人,我們偷偷約在同事的一間小工作室,一起討論籌組工會的條件、將來如何應對資方的打壓。」「其實一開始我們真的滿害怕的,畢竟長榮對工會是非常抗拒的。」
長榮空服員取得合法罷工權,多數的人3年前卻不敢奢望組工會。她們這樣記得來時路:「最開始只有十幾個人,我們偷偷約在同事的一間小工作室,一起討論籌組工會的條件、將來如何應對資方的打壓。」「其實一開始我們真的滿害怕的,畢竟長榮對工會是非常抗拒的。」
海外民運30年,他不認為是成功,但也絕不認為是一場失敗。海外民運被「修理」這麼多年,卻始終沒有被「屠宰」掉,正顯示其韌性之強。「至少我們血還是熱的,骨頭還是硬的。」
1990年,張先玲掃墓,看到兒子的骨灰小盒子有一張紙條:「我們是同命運的人,在六四中我失去了丈夫,現在我們母子相依為命。我有許許多多的想不通,如願意,請同我聯絡……」
「以台灣轉型正義的前階段來說,也許要推進到目標需要一百步,現在只能推進兩步,但這兩步都得用盡力氣、都有意義。就像小孩學走路,他非常奮力站起來、用力邁開腳,走兩步就跌倒,我們不會恥笑他說:『為什麼這麼不會走?』」
「電視上就出現一張字卡、一條新聞:『造謠大王肖斌抓到了』,從那時開始,路邊再也見不到有人談論這件事,也不會有人接受你的採訪了。」
如果「社區工作」無法配合選舉工程或進入主流政治,是否還有意義?進一步說,「社區工作」與民主運動的關係如何?衡量「社區工作」價值的標準是什麼⋯⋯傘後若要重新思考基層如何發軔民主的力量,便需要回答這些問題。
從誕生到被遺忘,反996運動經歷了什麼、喚醒了哪些討論;反996許可證是否違反了開源精神;以及,這場運動為何沒能走得更遠?
90年代,甚至沒有合適的詞彙來稱呼同性戀者。Manu的伴侶因罪惡感太深,會將言行暴力發洩在他身上,「他們愛我也關心我,但內心深處的某種觀念,又讓他們恨我。」
「他(張榮發)說1就是1,絕對沒有1.1或0.9。」長榮集團長年以服從、紀律形塑企業文化,上面一個指令、下面一個動作。長期受企業文化影響的空服員,是否會和華航空服員一樣,無懼忤逆上級,也要勇敢站出來捍衛權益?
時間不夠,人不夠,支援不夠,香港公民科技起步緩慢,困難重重。但他們希望有一天能做出對社會有影響力的項目,成為一個「nobody」的參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