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香港電影,我大老遠地從美國搬過來住。對於「港片已死」的說法,我真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媽媽,妳去開會喔?那妳有幫我告訴他們,我要很多很多鞦韆嗎?」
端傳媒記者走進內羅畢監獄,並查看法庭判決書,試圖釐清這次華人涉肯尼亞電話騙案的來龍去脈。
鋼錶本身作為一種類型,確實擁有自我的文化意義和功能美學,這些和它的價錢價值完全沒有關係。
科技不僅改變了閱讀平台、週期,也改變了內容生產思路。最新最快未必是重點。
傳統書店失勢?就在去年,獨立書店風吹遍西班牙,它們用心經營,在書業蕭條的冬天過後,呈現出更強大的生命力。
立法會大堂掛着藝術裝置《人物》,象徵這裏屬於公眾。今天,我走進立法會,只見到五個保安、兩個職員,還有一部安檢機⋯⋯
告別雪山、草原、牛羊,扎西昂所的新身份是生態移民。那時全家人以為會永不放牧,一場地震阻斷了他們迷惘的新生活。
幾乎不存在的「素人政治」,加上年輕人的政治冷感,這次國會選舉看來執政黨又要贏了。
陳曼琪藉助專業反佔中,離開加入15年的民建聯,要走一條「不左不右,沒有固定跑道」的參選路?
一個香港女生在機場遺下行李,背後隱隱透出「特權」。那「特權」是什麼?
黃耀明團隊已開創出一種「政治娛樂化」的方式:流行曲之商業化可以任意植入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