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頻:從「北電侯亮平」到「北航陳小武」,看中國式反性騷擾運動前途
不改造文化,對受害者的迫害就不會停止。所以,讓子彈再飛一會,讓辯論更長久公開地持續和擴散一陣,不但非常珍貴,而且意義重大。
不改造文化,對受害者的迫害就不會停止。所以,讓子彈再飛一會,讓辯論更長久公開地持續和擴散一陣,不但非常珍貴,而且意義重大。
一邊是被「擠出去」的中國國企,一邊是百廢待興的非洲大國,用礦產、石油等自然資源換取低息貸款建設基礎設施,在這場被譽為「雙贏」的中國模式裏,誰贏了,贏了多少,誰又失去了什麼?
「我的孩子,我們給了你一個暱稱叫 Bambino,我們的小鹿斑比,我們的兒子。不知是你是我還是命運,突然改變了主意,將你變成一隻在田野與林間奔跑的小鹿,藏匿於雲層的飛翔的小天使,繁星中的一顆亮晶晶的星。」
簡姐每天推開海麗邨的防火門240次,清理整座大廈的垃圾三次。終年勞動,十指磨平。她和工友姐妹在港三十多年,沒想過自己會走上罷工之路,更沒想過,社區街坊在關鍵時刻成就支持網絡,「社區工運」與輿論推播,令罷工得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