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編周記:一個極權政府的邏輯,為什麼這麼「虐」?
一個政權,為了自身統治基礎不被動搖,寧願把自己放在一個看似滑稽的邏輯裡頭。這件事如果純做為思想、辯論的材料,挺有樂趣。可惜對台灣、香港的公民社會而言,這「樂趣」奢侈了一點。
一個政權,為了自身統治基礎不被動搖,寧願把自己放在一個看似滑稽的邏輯裡頭。這件事如果純做為思想、辯論的材料,挺有樂趣。可惜對台灣、香港的公民社會而言,這「樂趣」奢侈了一點。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代表一個時代,而在Pierre Bourdieu所云象徵權力交織的名利場,她出入自如,渾身魅惑,承載了庶民的文化想像和慾望投射。
在美韓朝三方討論會談、核武、終結韓戰的急風密雲中,南韓領導人文在寅的臉書突然出現了一則向男子團體「防彈少年團」與其粉絲們發出的賀電。翻開韓流新頁的防彈少年團,究竟誰是他們的粉絲?
四年前的六四晚會,滕彪不顧國保警告,現身香港維園演說。一句「退無可退」,說的是香港,也預告了自己的人生——那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和妻女即將流亡。
當年輕一代主動切割六四,教育資源又慢慢流失時,六四記憶的傳承會否逐漸式微?歷史老師作為歷史記憶傳遞的重要一環,他們如何向學生教述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