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亞洲富豪》:我在流淚,你在批判?移民後裔與亞洲觀眾的距離有多遠
但對於在美國生根發芽、從未在主流文化中見過自己的人們而言,他們眼中的世界,也是自己的遠方「同胞們」很難理解的生命體驗⋯⋯
但對於在美國生根發芽、從未在主流文化中見過自己的人們而言,他們眼中的世界,也是自己的遠方「同胞們」很難理解的生命體驗⋯⋯
假如戰爭結束,他們回家,應該會像個陌生人,因為大家的價值觀已經變得太不一樣。「人們害怕分歧,也害怕磨合。要各人重新互相接受對方是一件極困難的事。」
「人為什麼要懺悔、反省、道歉?那是為了讓我們活得更加聰明、更加智慧,不要犯更多錯。」文革紀錄片導演徐星談到「低端人口」,激動起來:「『低端人口』這個字如果出現在德國,這是犯罪。他們不可以這樣說!沒有人是低端人!」
面對「大人們」解決不了的問題,面對橫亙在未來面前的諸多不公,年輕一代給出的回應是:我們拒絕接受。在孟加拉混亂的街頭,城市交通危及到同學的生命,成千上萬的學生們,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