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臉時代:「技術可以讓政府在任何時候獲知什麼人在什麼地方」
「發現 2024 彷彿是《1984》之前,讓我們搞清楚我們希望創造怎樣的世界,什麼樣的保障是合適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發現 2024 彷彿是《1984》之前,讓我們搞清楚我們希望創造怎樣的世界,什麼樣的保障是合適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支聯會主席何俊仁表示,六四是很多香港人一生都不會忘記的,而一個地區的人會因為對於政權的不滿,而持續悼念、抗議30年,在世界範圍都是罕見的。
中國民工的工資成長遠遠跟不上經濟成長。吳介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東莞一家工廠附近,他遠遠看見到地溝裏「一堆白白的東西」,後來才知工人早餐時間太短、資方給的饅頭難以下嚥,民工索性邊上工邊吃邊丟,一地的白饅頭,是被剝削者的無聲抗議。
三部藝術電影講述三個不同世代的中國人。最年輕的那個,來到天安門廣場,隔著衛兵遠遠望著毛澤東像:在真正的、最大的權力面前,這個拿著暴力工具的人啞了。
時間不夠,人不夠,支援不夠,香港公民科技起步緩慢,困難重重。但他們希望有一天能做出對社會有影響力的項目,成為一個「nobody」的參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