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英國人在感情上,從未對歐洲有任何親近感,反而覺得英國自己過得很好,根本不需要加入歐洲大家庭。
如今的香港和國際社會,都不能再消極「不變」,在諸如李波事件、何韻詩事件中,要警惕那條底線的突破,集體發聲抗議。
如果仔細分析受訪者的參與動機和身份認同,可以見到六四集會已經與「本土政治」難以分割。
香港必須把天安門事件的意義,放到「香港-世界-中國」長時段的三邊政經轉型中理解,思索香港能在前途上採取的立場與戰鬥位置。
不論是為悼念六四而避忌本土議題,還是為徹底去中國化而捨棄悼念,都將「悼念六四」與「本土」二元對立。
六四晚會代表的身份和價值是什麼?是本土派組織眼中的那些嗎?是支聯會的五大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