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選票還有什麼?在歐洲尋找公民參政的其他路徑(上)
從抵抗不公的法律,到加入議會推動憲法改革,西班牙和冰島的這兩場公民運動,改寫了本國的政治敘事,但也發出警告:公民動力,很容易會被政治體系同化。
從抵抗不公的法律,到加入議會推動憲法改革,西班牙和冰島的這兩場公民運動,改寫了本國的政治敘事,但也發出警告:公民動力,很容易會被政治體系同化。
「中央不放心,越要強調『全面管治權』,強調你不能觸碰底線...... 香港人就越抗拒,『你說不能觸碰底線我就觸碰一下給你看』。」作為一個「仍然相信一國兩制是對香港最好安排的人」,曾鈺成仍希望搭橋,儘管橋已經越發脆弱。橋兩邊的人,有人生疑,有人抵觸,有人不屑不顧,不見得都願意上橋。
「我在特首選舉後有一個寄望,希望將建制派拉去更加中間,中間一點對他們來說沒有壞處的,又可以讓多些人喜歡你。」兩年後,袁彌昌已辭退建制派的工作,擺在他面前的,是全面管治權、林鄭專橫和建制派淪為「撳掣」機器這三座大山。
正值特首選舉的澳門,人們似乎更關心香港局勢,因為賀一誠當選並無懸念。澳門的改變什麼時候到來,會不會到來,來了又會怎樣,或許沒有人能夠回答。
無論我們今天的境遇與《一九八四》中的如何相似,我們仍然處於小說描繪的災難之前,仍然擁有抵抗它的自由意志和機會,我們不能喪失這樣的自由意志,也不能放棄這樣的抵抗機會。
特朗普政府在對華策略總體方向上向更加警惕、更加公平、更加有反制能力的雙邊關係的轉變,但是這種政策的具體實施有些笨拙、過頭、專橫,甚至可能有些挑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