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呂頻:見證中國女權二十年
「當一切都被壓制,當好像不和諧的聲音都在被消滅的時候,女權主義它卻維持著一個另類的社會批評的空間。這多麼重要,不單對女權主義重要,對整個國家也非常重要。」
「當一切都被壓制,當好像不和諧的聲音都在被消滅的時候,女權主義它卻維持著一個另類的社會批評的空間。這多麼重要,不單對女權主義重要,對整個國家也非常重要。」
設於台北賓館(日殖時期台灣總督官邸)的李登輝追思會場,每日都有絡繹不絕的民眾前來致哀,以及美國衛生部長 Alex Azar。代表特朗普政府來台的他,亦在現場寫下了給李登輝的留言。
今天的政治秩序,依然秉持「威權」和「新自由主義」,但卻不能說是完全「去政治化」的了——相反,拜「重慶模式」所賜,現體制已經靈活掌握了眾多「再政治化」的動員技術。
今日成為亞洲傳奇政治人物的李登輝,一開始是以「農業菁英」的身分踏入政壇,且在一個名為「中國農村復興聯合委員會」的「中美合作」機構中任職。
「入關學」是在幻想的層面搞對外侵略,「摸魚學」則是在實踐的層面對內搞「分布式罷工」。但它們有一個共性:都回避了推動當下中國的政治格局進行某種程度的改變這一問題。
前總統李登輝逝世,人們總說一個時代畫下了句點。然而,在句點之前,故事究竟是以怎樣的方式開展?從台灣原住民、日本作家到中國國民黨員,每個人心中都藏著不同的李登輝與台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