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否喜歡安倍,若要論之後日本的變與不變,仍須從日本人的角度出發。
沒有敵人之後的鬥爭,對敵人的「辨認」只會更加殘酷。
一個在殖民地成長的混血兒,在離散潮中反思過去的特權和關於香港人身份、未解的問題。
如果將來回歸100年要研究香港,就可以重看我的照片。
只有把殖民問題回歸到所謂所在地政治(politics of location),才能面對真正的政治問題。
這城變得太快,今天忘記了昨天。在一片旗海和花簇中,香港到底失去了什麼?
中共百年是紛雜、多義和充滿張力的,而習近平代表的只是中共的一個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