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與激進的對立本身在所有社會運動中都是常見的,但在中國的環境裏,二者帶來的差異更加巨大。
大家往往更加關注他後期的《鄧小平與中國的變革》及爭論,卻往往忽略他早期的研究,以及作為社會學家的傅高義。
中日關係極其微妙與複雜,而研究中日關係的難度則遠在研究中國及研究日本之上。學術泰斗傅高義是如何在三者之間游刃有餘的?
如今整整十年過去,我們仍然無法很好地表述乃至理解阿拉伯之春,這比起它對我們今日世界極為深遠的影響來說,顯得太不平衡了。
形式主義、反效果、低效⋯⋯就連中國國家監察部門都在公開文章中表示,要警惕國家治理日益出現的內卷化現象。
法官們似乎更傾向於將要求離婚的女性和家暴行為人送回家,或者強制她們把自己藏起來,而非准許她們想要逃出不幸婚姻的司法訴求。
肯定金基德的藝術價值沒有問題,但如果中文媒體一邊倒地這麼做,卻同時對他的暴行含糊其辭,這並不是一個嚴肅公正的態度。
一場疫情下來,中國的全球經濟地位反而加強。但這樣的情況是否能夠持續到2021年,乃至更遠的將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