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的落寞和大温哥華其他地方的興起,展現出的是大温哥華地區華人發展史中的更迭和斷層
早在2001年前後,那個理想中的「地球村」就已經有難以為繼的趨勢了,如今它作為一種人類理想衰敗得更明顯了。
過去十年,學生工問題不但未能得到有效地治理,反而隨着人口紅利的消失愈演愈烈,無論是製造業還是服務業都在普遍使用學生工。
讓一個個體在對公共議題表達意見前猶豫再三、甚至有所恐懼,哪怕只是一種精神壓力,也是非常嚴重的病癥。
簡單將中共的「法治」話語斥之為「獨裁」「反民主」,並不是一種有效的回應;更為值得關注的是其背後的政治邏輯。
觀察至今,更像是一種以毒攻毒,或被迫飲鴆止渴的現象。
這部「神劇」,折射出習時代主旋律作品、國家意識形態和社會心理的關係,也讓愛國愛黨變成了一件時髦的事情。
留給飯圈的餘地並不多了,或許在「偉大規劃」中,她們被要求必須離開個人的天地,走向需要她們的任何地方。
沒有什麼提前的制度預防,出了問題之後,也不再借用市場來宏觀調控。最終是一道行政命令,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白人永遠是來「拯救」的,穆斯林女性只能是等待救贖的?
本文把重點放在一個關鍵問題上,討論戰略模糊還是清晰,首先要界定「何為台灣」。
「組織」乃公民社會的基本,現在成為被持續追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