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6月4號晚,學生在維園的悼念舞台上燒毀基本法,要求修憲,引來社會討論,不少學者以至議員口誅筆伐,少見支持的聲音,甚至後來也少見學生們的自辯。
基本法要重新制定!倘若把基本法當作是神聖的東西,處處拿基本法作為民主奮鬥的依據,那同樣是有害的誤導。我們的基本方向是要求民主重訂基本法,而不是連民主奮鬥也要按基本法辦事,也反對按基本法規定的程序要求修改基本法。
這段話並不是來自學生的口中,而且,這並不是今天的評論。這是來自1997年一本叫《先驅》的民間獨立時政雜誌,文章題為《重訂基本法的X個理由》,作者叫區龍宇。
作為托洛茨基主義者,他的主張長期都被譏笑與諷刺,當年任何人若被懷疑是托派,就會被疏遠。我問他如果現在回望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初的青春歲月,會怎樣評價所經歷的一切一切?
「窮孩子」既無法從父母處獲得足夠支持,也無法向公共機構求助,與「富孩子」之間的鴻溝難免演變得更加不可逾越。
汶川地震,是感動模式與問責模式以最大規模交集的歷史時刻。這是感動模式起死回生、問責模式轉向衰落的標誌,兩種模式交錯、較量,埋下了許多伏筆。
思索香港的第一步,是先替香港把脈,筆者的結論是香港管治已經出現一個全面倒退,正面臨瓦解的局面。
一個多民族的國家或許是獨裁政治最肥沃的土壤,大漢民族主義讓獨裁政府成為少數民族唯一可以相信的保護者。而這個政府遇到危機的那一日,人們很可能會把少數民族看作是支持威權的罪魁禍首。
左翼自由主義不僅能提出符合時代精神的有生命力的概念,而且也非常崇尚以「公共說理」的方式來推行自己的主張,這是大陸新儒家所不樂意或者不擅長的。
印第安人花了500年,仍未成功進入主流世界。或者,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進入全球化視野中。大涼山可能也很難。 但是,何嘗不像馬科斯說的那樣,「追求一個不同的世界?」
來自公民社會的要求與壓力勢必要更強更大,台灣才有可能改變政治遭壟斷、權力被濫用的局面。
對那些類似天津爆炸區生活的居民而言,國家的規劃環評不起作用,法律規定的項目環評流於形式。
大規模突發性工業災害的頻發,不僅改變了傳統自然災害在被去政治化的維穩政治框架,也可能突破維穩政治的控制能力。
站在乘客立場,政府不斷呼籲「白牌車」沒有安全保障,也是極為不切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