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造了馬克思整個人生觀、世界觀和方法論的,不妨說就是黑格爾哲學加法國大革命──反科學反邏輯,加政治激進主義和浪漫主義。
眼前,香港人的首要任務,就是努力防止或減慢香港進一步下滑的速度。
第三季度6.9%的數據,以及之前公布的第一、第二季度7%的數據,都是高度存疑的。
台灣報業工作者被迫與雙頭惡龍搏鬥,一頭是紙本萎縮的焦慮,另一頭,政治風險評估則凌越新聞價值本身。
市場化進程並沒有帶來治理體系的改變,卻以一種扭曲而具有諷刺意味的路徑,反而強化了原有的治理邏輯和體系建構。
不管特首是否繼續出任校監,又或者由他直接委任的校委是否減少,大學也不可能成為「獨立王國」,「無王管」的機會絕不存在。
「香港本位」思考者,不會再以香港為踏腳石、為手段、為附庸,而是以香港本身作為目標。然而,即使同為香港本位,也存在着何謂對香港好的不同理解。
朱立倫親自披掛上陣,能否號召價值選民重新認同,恐怕比號召深藍選民含恨歸隊還要艱難。
《經濟學人》最近刊出題為「陷入困境的領導者」(Troubled leaders)的文章,可謂點出重點……
假如觀眾只將之當作「Mr. Bean」式笑片,將電影內外的印度人和事都當作故事書,這地方的國際身份認同,就令人擔心了。
此後,藍綠終於有望找回基本盤,將選舉帶向「常態化」,拓展候選人的政見表達以及公共政策辯論的維度。
她替馬英九卡掉王金平的重責大任,圓滿完成還附加紅利,角色扮演瞬時跳動,好不自我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