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眼看,在仍然傳統理解為「男性天下」的政治領域,香港女性似乎巾幗不讓鬚眉,事實真的如此?
道德共同體或許是由人為的國界去構成,但同時亦在我們的生活實踐中去塑造和摸索。
相對於外媒和陸媒,除了立場鮮明的《自由時報》之外,台媒通常對馬雲和阿里巴巴的報導基調是揄揚多於貶抑,負面的批評報導更是相當少見。
她們是「在地的」也是「故鄉的」陌生人,她們要面對的是自我重構的課題,以及來自僱主的挑戰。
今屆區議會選舉無法改變既有格局,但市民求變之傾向卻也甚為明顯,應該可以讓堅持不懈爭取民主的香港市民看到一絲希望。
今屆區議會在破紀錄投票下,爆發了一場有前瞻性的「素人之亂」。民眾普遍對黨派不滿,預計本土力量會進一步壯大,建制派下屆立法會選情敲起了警鐘。
精英制的評審口味促使金馬獎越來越向非主流的作者電影和冷門風格作品傾斜,甚至在基本心態上排斥商業片,儘管那已是商業片中的精品。
「小孩系列」、《爸媽不在家》等作品,已經成為新加坡電影的一種標誌,或謂新加坡的「軟實力」。與此同時,香港電影迅速被中國的龐大市場消化。
即便在執政黨內部,圍繞着胡耀邦這個政治符號的爭議也從未絕跡,不同的人們對於他的諸多政治主張存在着不同看法。隨着2015年的到來,留給執政黨思慮躊躇的時間越來越少。
雖然許多人記住胡耀邦、感念胡耀邦是因為他那些在共產黨內顯得不太「主流」的東西,但習近平講話中的胡耀邦,就是中共高級領導人的「標準相」。
紀念胡耀邦,如果尊重民意,最好是改變錯誤的歷史定調,給「自由化」正名,給胡耀邦以公正評價。
那怕新的社區模式連結到相當數量的坊眾,帶來實質的建設成果,但只要過不了半數,不能取得議席,各種社區嘗試再出眾成功,也只能戞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