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小組」,是中國大陸極具特色的政治組織,它隸屬黨務系統,卻決定政務國是,難覓行蹤,卻舉足輕重。
人工智能帶來的深層次道德和哲學問題,迫使我們深度審視自身和質疑自我,究竟是什麼使我們身而為人?
負利率涉及的經濟學理論,不容易講得明白,加上利率由正轉負,彷彿違反常理,於是政策引起不少誤解。
進一步架空政治局和國務院之外,集於一人的最高權力,通過疊床架屋的多套機制,來發號施令。然而執行者仍是同一套部委和地方,其效率,以及能否真正保證國安訴求,不容樂觀。
台灣職場經常可見的晚下班與少休假現象,已到了非變革不可的地步。但該怎麼辦?
旺角警民衝突,很大程度是由於警隊長時間不合理地使用暴力,以至其威信不斷受損,並使「誰使用暴力才算合理」變得越來越含糊所致。
2011年倫敦騷動,英國政府拒絕調查,公民社會卻完成了一個比官方調查更有公信力的研究,促成改革。
可能正是出於存在的沉重和知性的挑戰,緒林沒有能夠放下自我,在生活裏熱切地尋求上帝的引領,結果在此世與上帝的愛擦肩而過。
這數千名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在進行被認為是「橡皮圖章」工作的兩周期間,正是黨國體制全年透明度最高的時候。
特區管治班子應該閉門深切反省,何以上任以來幹了實事竟然「功不抵過」、民望長期處於低位、社會分化有增無減、施政日益艱難?
如果我們相信228的得票數字,是「建制派不團結」,未能真正反映他們全部實力的話,則他們四年來組織票已經有相當增長,以及泛民可能真的已經流失了小量中間票源。
香港媒體看不到香港書展擁有的能量,台灣社會也無視書展能延伸的可能。沒有哪個媒體有興趣好好報導精采的座談,讓座談記錄可以被留下、發散,甚至滾動其他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