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香港完全沉淪了、變樣了,歷史即可定論:此間必然包括建制派對香港的背叛。
一份讓科學界嘩然的文件,不止於笑料,權力對科學的意識形態使用,更加值得警惕。
面對信息世界的過度喧囂,今天的「黑鏡實驗」倒和1924年的「無聊休克療法」如出一轍。
女性主義真正的鬥爭,在於讓每個人都看見那些自己所佔據的、所匱缺的,認識到這些並非理所當然,從而開始試著改變。
企業家精神可為善,也可為惡,而企業家也是商業英雄、貪婪掠奪者甚至破壞社會秩序的敗類等多種形象混合。
中國政府希冀用「藥改」推動「醫改」,不過實行起來,未必那麼順利。
建制、泛民、本土......「誰可以佔領這些詞呢?這些標籤都是偷懶做法」,他笑談自己是「本土愛港建制民主自治派」。
管理者的個人偏好和一時興起會帶公司走向末路,他的職責是解決員工的自然志趣和市場目標間的摩擦。
當醫療不再具備公益性,而是汲汲於創收,出現「看病難」、「看病貴」與「醫病關係的惡劣」的狀況,也就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