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就是她們的職場、戰場,所有的系統失誤,都由他們的個人尊嚴做盾牌,擋在憤怒的消費者面前。
與其說英國是「不情願的歐洲人」,不如說英國本土在「何謂歐洲」、「歐洲應往哪方向走」這些問題上,與「歐洲主流」有一定差距。
依靠經濟合作而推進、依靠條約和法條建立起的布魯塞爾技術官僚體系,還未能真正直面公眾。
孜孜於落葉歸根,卻無奈客死異鄉,這固然是許家屯個人的悲劇,但想深一層,這何嘗不是中國人的悲劇?
罷工固然告一段落,社會上對女性工作的刻板印象並未因此鬆動,正如同在鏡頭前聚焦的,總是那最香最美的一樣。
華航空服員罷工事件中有趣的是:雖然組成成員以女性為主體,但基本上,這場運動無關於性別。
全球航空產業在近年發生許多變化,正引發日益增加的勞資糾紛。
美國國力回勇,會是短暫現象,抑或是長期趨勢?若從美國全球勢力在過去十年遇到的三大挑戰的角度考察,便知答案。
「一切已死的先輩們的傳統,像夢魘一樣糾纏着活人的頭腦。」我們需在新的歷史和媒介條件下,創造出新的組織形式和社會運動。
火災之後,除了檢討火災成因和迷你倉的安全問題,迷你倉的社會意義以至文化意義,亦同樣不能被忽視。
這次脫歐選舉結果再次證明:一個發展不均且相互陌異的社會,才是滋養極右勢力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