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是傳統的民族主義話語,反而是粉絲圈的語言和行為模式,重構了民族主義政治參與和表達的可能性。
訊息洪流奔騰的時代特徵,人人皆可發言的媒體環境,本土立場分明的認知部落,我們需要怎樣的評論?文字搭橋,能否讓兩岸三地看清彼此,理解漩渦?
中國在「薩德」一事上不善罷甘休且表現得胸有成竹,這種自相矛盾不免暴露戰略決策混亂。
四月「民主思路」訪京的時候,北京官員仍然認為這股所謂港獨思潮難成氣候,也不用過分大驚小怪……
民主派在雨傘運動後,沒有認真考慮如何參與功能界別的選戰,可算是泛民今屆眾多選舉策略失誤的其中之一。
一個壓抑的社會,週期性地需要新的社會事件提供言語暴力的宣洩。藝人和藝人的家庭,首當其衝成為發洩出口。
九七後,沒有多少人願意將自己的家園視為救生艇,隨便哪個遇險的人也可以上來待一段時間,這是重大的轉折。
香港的建築物表面,不只是單純的外殼,而是一層滿有溝通功能的表層,猶如城市畫廊,而招牌就是重要的構成部分。
這些青年藝文工作者們,十之八九經歷過類似的尷尬經驗──不斷被家人朋友詢問:「你的薪水有多少?」……
文化與經濟,不該是互相對立的存在,而是一個循環生態。
文化怎麼可能有「政策」,這樣子一個看起來玄之又玄的東西要如何「治理」?治理的「翻轉」又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