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學者擔心美國的胡作非為,中國學者則不妨看看中國是否無所作為。這是杭州峰會的背景,也是杭州峰會成功與否的檢驗標準。
恐怖主義帶來的,不是你害怕看到或聽到什麼,而是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看和如何聽──它讓你害怕屬於你自己的感官本身。
生活方式之爭,看似細枝末節,對於原教旨主義而言,卻是一個人、一個社會、一種意識形態得以依附的全部。
探索可能的相似或連結點,逐漸確認彼此在對方生活裏的位置。這樣的定位過程,才應該是「identity」一詞真正的內涵。
策略投票是香港人手上的倚天劍,或許今回磨得還未夠銳利,但只要在未來四年做好部署,是有力與中共的屠龍刀一拼的。
維瑟爾說,「只要有一個持不同政見者還關在監獄裏,我們的自由就不是真正的自由;只要有一個孩子還在忍飢挨餓,我們的生活就依然有痛苦和恥辱。」
以鬥爭為綱的全盤思路下,以強硬立場處理香港始終會是主旋律,中港對弈也必會進入新一輪的惡性循環。
如果我們把「黑馬」理解為「顛覆候選人」的話,或可展開一個更闊的討論……
香港港交所和證監會公布改革上市監管制度的諮詢,引來業界的強烈反彈,原因是?
如果有另一個像唐鳳的孩子,不適合體制內教育。而這個孩子就生活在這車行外的搖籃裡或夜市裡,他的故事會是什麼?
像雷動計劃這一類動員選民的配票機制,也是值得繼續研究及發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