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針對個體做嚴厲批判,將底層視為敵人和病症,女權的主張將會不可避免地走向自我矛盾
烏坎抗爭從悲劇滑向喜劇又再滑向悲劇。它的確不僅是一個村莊的故事,而是中國的另一種縮影。那個談不上自由、僅僅是少許的寬鬆的時代結束了。
鋅皮是鋅皮做的棺材,娃娃兵是十來二十歲的士兵,「鋅皮娃娃兵」就是那些帶著國際主義熱情去國而戰最後卻被封在冰冷鋅皮的逝去生命。
這次風明輪脫纜撞上高雄港碼頭意外,是高雄港自1977年賽洛瑪颱風以來,最嚴重的災情。
建基於通脹恐懼的小政府右翼信條,正在溶解,這是近來歐美右翼保守派開始遠離小政府主張,轉向擁抱大政府的底蘊。
鄉村除了觀光,仍有許多尚未被發掘的價值,需要更多的投入。需要用不同模式的合作,與鄉村和好,讓鄉村價值被慢慢看見。
媒體對家庭糾紛細節的討論,卻容易讓人忽視對公共政策的檢討,也忽略了由此基點出發,對相關信息的進一步調查和追問。
與其將焦點針對伊斯蘭世界,輕率地歸咎於文明或文化衝突,我們不如回顧所謂的「西方世界」,在這15年裡面做了些什麼事?
盛世螻蟻文是一次很好的壓力測試。它帶來的立場撕裂,是「新聞已死、輿論當立」這個趨勢中,必然出現的副產品。
甘肅農婦楊改蘭殺子女並自殺半個月之後,一篇《盛世中的螻蟻》刷爆了中國各階層的朋友圈,然而它的第一句是這樣的……
當教育工作者遇上「港獨」這議題時,首先要做的,是維持教育專業的獨立自主,為自己和學生掃除各種外加的、有礙學習的屏障。
今次立法會選舉往往被本土主義議程主導焦點,也往往在新舊世代接捧交替的主導論述下,把分配正義這些劃分的重要性遮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