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於急切地將我們身邊的人標簽為「巨嬰」,儘管它可以讓我們體驗到斬斷糾結的短暫快感。
長毛選特首也好,鄭經翰選特首也好,坊間的冷處理,根本源於很多自命進步者日夜扣別人造王的帽子。
自帶稱頌光暈的口號,正逐漸演變為滲透在各個領域的思維模式與行為準則。
一旦「春晚」的意識形態成為大眾的戲謔對象,它的象徵性就有蕩然無存的風險。
無論特朗普本人,還是保守派媒體,都格外強調戈薩奇與去世的斯卡利亞大法官很「像」。
現時主要特首參選人為了爭取鄉事派選委支持,又害怕損失民意,對丁權存廢都採取迴避態度。
在殖民地體制下,劉兆佳指香港政治領袖貧乏,2017回歸已經廿年,這個說法仍然正確,只是背後成因有別。
有內地生活經歷的新疆青年集體吐槽春晚,但他們的反應,並不一定與疆內的其他群體相一致。
如果特朗普在以後施政中堅持這種作風,這種不信任情緒只會越來越深,對美國社會沒有好處。
讓中華民國可以成為庶民消遣對象的主要原因,在於其與現實的劇烈脫節。
2016年世界變局標誌着一個「裂變時刻」,民主政治再次面臨深刻的挑戰,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幾乎可以斷言,幾年後台灣還得有另一輪年金改革會議,所有人再一次聚集討論重複的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