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應該警惕的,是特首選舉本身會否在「控制假象」的影響下,被香港人慢慢接受,減低他們對現有制度缺點的警覺性。
當前美國的與論氛圍中,任何牽涉到反對俄羅斯的陰謀論,都會自動被視為可信。
威嚇調漲關稅只是飯前酒,批評他國操縱匯率亦僅是小菜。真正的主菜是改造貿易全球化的內涵。
社會進步力量不能陷入教條原則的鬥爭,而是要牽制這個體制最為反動的部分。
令人憂心的是,這個富中國特色的「公民社會」不需要赤祼祼的暴力控制,只需依靠陰乾和邊緣化手段來排除異己。
不要過於急切地將我們身邊的人標簽為「巨嬰」,儘管它可以讓我們體驗到斬斷糾結的短暫快感。
長毛選特首也好,鄭經翰選特首也好,坊間的冷處理,根本源於很多自命進步者日夜扣別人造王的帽子。
自帶稱頌光暈的口號,正逐漸演變為滲透在各個領域的思維模式與行為準則。
一旦「春晚」的意識形態成為大眾的戲謔對象,它的象徵性就有蕩然無存的風險。
無論特朗普本人,還是保守派媒體,都格外強調戈薩奇與去世的斯卡利亞大法官很「像」。
現時主要特首參選人為了爭取鄉事派選委支持,又害怕損失民意,對丁權存廢都採取迴避態度。
在殖民地體制下,劉兆佳指香港政治領袖貧乏,2017回歸已經廿年,這個說法仍然正確,只是背後成因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