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是「高貴」還是「沒有文明」,這兩種意像都試圖消除原住民的能動性(Agency),即是說,他們並沒有自主的行為,而是被動接受任何天災或人禍的次等人種。
此書除了二度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榜第一位,還成為一堆名人政客、專欄作家的「年度選書」。
原本書展的邏輯是經銷商式坪效概念——讀者被簡化為收割的對象,而非參與文化產業鏈的主體。
如果特朗普被彈劾下台,彭斯就會繼任成為總統,共和黨建制派對彭斯的接受度大很多。
每個人理論上都有判別是非的能力,為何去到關乎切身重大利益時,我們即使不同意,仍有理由服從一個素未謀面的法官的裁決?
法官在判刑時不但是在為某一特定事件的犯事者「度身訂造」一個適量的懲罰,同時也是藉此向公眾展示一些訊息。
不論當差的還是示威的,都把焦點放錯了。其實,七警也好,曾健超也罷,不過是果,香港特區政府高層,才是因。
一般大眾對於大客車所知有限,於是產生不少謬論迷思,逐漸形成台灣社會對台製大客車的既定印象。
在回歸前,司法權威還是相當強,公眾相當信任司法機關,故我當時的意見是傾向取消中傷法庭罪,不過……
特朗普的真正威脅,不在於讓媒體關門大吉,也不在於限制採訪,而在於打擊媒體的公信力。
到底是什麼令一位日本女生如此鍾愛香港?女生腼腆地說:「我以前很喜歡成龍,中學時代的事了。但我知道你們都不太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