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農並非創造了什麼,而是用美國白人中產小業主的「常識」,來認識已經天翻地覆的世界。
深圳是為了突破計劃經濟,浦東是為了重提改革,雄安又牽扯什麼全國問題?
經過印度電影人近幾年不斷的探索,寶萊塢工業已經開始擺脱「歌舞片」的這個固化的標籤。
關於尺寸的焦慮,也是一種身體羞辱。而對陰道鬆緊的品頭論足,是為了轉嫁這個焦慮而產生對女人的身體羞辱。
在一個容易令人產生絕望感覺的年代,怎樣 hea(休養)才可以孕育出令人(民主運動的主體)生生不息的「希望」?
筆者認為這種在博弈中分勝負的理解框架,基本上嚴重失焦,並無助我們理解當前局勢。
基建超支並非香港獨有,過去20年歐美為解決工程超支問題,作了多項研究和實驗,對如何解決工程超支問題有啟示作用。
女權主義除了被稱為敵對勢力的顛覆工具,還被當做恐怖主義的朋友……
瑜伽士阿蒂提亞納特在北方邦上台,反映出莫迪仍然未能「一統天下」。
可以說,香港式的虛擬自由主義,以它最華麗的方式,在今次特首選舉中正式宣告壽終正寢。
今天性教育的目的,往往要嘛是把性視為潛在的恐怖傷害,要嘛是把性視為神聖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