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告訴難以自由移動的雙方,牆的那一邊,正撐持着什麼樣的信念?一邊慶祝建國、另一邊流亡的開始;一邊的失去家園、另一方獲得了家園?
理解今天的中國,要回到1975年前後鄧小平選擇的道路,也要重新評價鄧時代的政治。
法國現行總統制是相當年輕的制度,這和法國的革命歷史和共和傳統形成鮮明反差。
誰釋出了不實的傳言,進而策動了這一屠殺事件,誰又應該為此事件負起責任?
很多人大概沒注意到,著作人格權的侵害,沒有類似「合理使用」的規定。
美軍「核動力之父」李高佛上將在1982年被問到假如跟蘇聯開戰,美國航母能生存多久,他的經典答案是「大約兩日」。
當威權的幽魂不再如骨附之蛆,司法獨立逐步到位,司法政策回歸政治過程......
冷戰之後的選舉,一方面雙方越來越勢均力敵,一方面越來越形成陣營固化的狀態。
現實行為表現裏,上世紀人類所犯的最大罪行,最嚴重的,就是絕對反自由的極左和極右的行為,這點絕不含糊。
「我們面臨的一個很大挑戰,是知識分子自己的話語也空洞化了。」
「人們想通過流動衝破牢籠,但是又會發現有一個新的牢籠出現。」
居民要為自己社區自救,與其乞求政府、奸商開恩,尋找此等金融惡行有否觸犯香港法例,反而可能會找到抵制對方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