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電擊、軍訓、虐打、國學,哪一樣可以「拯救問題少年」?
「抑鬱症、同性戀、不婚不育等等,只要不符合那些父母的價值觀的人都可以被送進去。既然是一個產品,沒有達到預期標準,自然要被送去『維修』。」
「抑鬱症、同性戀、不婚不育等等,只要不符合那些父母的價值觀的人都可以被送進去。既然是一個產品,沒有達到預期標準,自然要被送去『維修』。」
早前我看到一段 YouTube 影片,一位女生與一個不使用任何社交媒體的男生交往,她的朋友驚呼「如果你不能 tag 他,那他真的存在嗎?」⋯⋯
80後的遼寧男生在台灣做了四年陸生,畢業返陸後再來台「經商」,就捲入國家安全案件,成了被捕入獄的「共諜」。這是證據確鑿的司法審判,還是政治事件?台灣前情報軍官、國安專家意見不一。記者五度探訪周泓旭本人,同時訪談律師、調查局、外交部,試圖還原新「保密防諜」時代的一角。
這本書「辯護」式的文革書寫曾引發過學者們的爭議,安舟的立論是:文革是中共革命路線中要求抹平階級差異的結果,在1949年建政之後,中共試圖將新政權打造成一個消除不平等的理想烏托邦。
金門賭場公投落幕,在兩成四的投票民眾中,有九成反對賭場設立。但,一位反賭青年在走遍金門三鄉三鎮、聽過「陸方表態」後,卻認為這是一場沒有贏家的選舉...
翻轉與去汙名的路徑,可以減輕受害者身上的性羞恥感,但權力與宰制對性暴力施行者的驅動力,遠高過性慾的滿足,對Harvey Weinstein這樣的男人來說更是如此。
《紐約時報》不是第一個想報導Harvey Weinstein犯行的媒體,隨着一篇又一篇報導、一位又一位女明星的聲明,我們不難發現,這件事一直都是荷里活「公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