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中國之聲:在社交媒體時代複製美國之音 野心為何難實現?
在經歷了更多元的媒體薰陶、對專業素養要求更高、而且正在經歷媒體迭代轉型的西方觀/聽眾那裏,「中國之聲」就算資金再充裕,也很可能栽一個尷尬的大跟頭。
在經歷了更多元的媒體薰陶、對專業素養要求更高、而且正在經歷媒體迭代轉型的西方觀/聽眾那裏,「中國之聲」就算資金再充裕,也很可能栽一個尷尬的大跟頭。
平心而論,以收集大型數據配合自動處理系統為手段,把人進行社會分類為目的,再向各類型民眾施以不同待遇,這些都並非中國首創。那麼,要如何走出所謂是否「妖魔化」的討論?
2016年1月,瑞典人彼得·達林成為第一位因為支持中國人權運動而遭拘禁和強迫電視認罪的外籍人士。在「709」鎮壓運動三週年之際,他對「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和電視認罪的回顧,再次揭開了近年來中共治理術演進中的最具壓迫性一面。
共有的歷史不存在互斥性或排他性,那種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永不改變的文化傳統,不論經歷多少跨文化聯繫依舊保持其完整性的論調,有時反而扼殺了國際關係研究的發展。
近年來,關於文革的集體記憶在中國內地被一步步沖洗淡化,那幾本正規歷史教科書中的「十年浩劫」也變成了委婉的提法「艱辛探索」。在這場有關記憶的苦痛掙扎之中,李振盛的攝影作品為時代留下了一部有形有色的證言。
德國隊從世界杯慘敗出局後,歸咎於移民球員的種族主義話語、及其背後一整套建立在謊言、恐懼和推卸責任之上的論述,卻在隔岸觀火的中文世界裏再一次被當作主流話語來傳播和引用。
洛佩斯的政綱正如其內閣一樣,有前足球明星、前任PRI和PAN黨員,也有哈佛畢業的經濟學家和前任最高法院法官,雖包羅萬有,卻無明確方向。
韓國城鄉落差來於二戰後地緣政治演變,同代成長的青年人縱有貧富差距,但內心都充滿對現實的憤怒、荒蕪、憎恨與迷惘,命運糾纏無解,終將化為團團烈火⋯⋯
遲來的#ChurchToo終在香港掀起,然而這陣風潮能否撼動教會地位,帶來制度改革,進而更新其根深柢固的保守文化?